往日都会觉得几天的时间不过白驹过隙,这几日却是漫长起来。
可连等到五日过去,楚衍寒发觉那东西还在自己腹中,虽然气息已经非常微弱,却也确确实实存在。
楚衍寒现在靠在一张矮榻上,右手搭在腹部上,嘴唇微抿。
又在痛了。
叶知珩正沏好一壶凉茶过来,就又看见师尊隐忍的模样。
“师尊!”叶知珩放下托盘,然后走近师尊跟前担忧道,“还在痛吗?”
楚衍寒深吸一口气:“无妨。”
“不行,我再去找长老过来看看。”说着,叶知珩不等师尊的回应便直接动身大步跑出去,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楚衍寒作罢,单手撑着额头。
回想他这些天一直都在为腹中的东西忧虑,几百年来除了徒弟道心出现动摇之外,这件事让他的心绪起伏更大些。
无情道修成这个样子,楚衍寒心中不知该作何具体评价。
没有等太久,玄舟又被叶知珩给请来。
熟练地一番诊脉查探后,玄舟皱眉:“不对啊,我给你准备的药,该是确保万无一失的,却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还活着。”
“果然。”楚衍寒抬手放在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这东西果然不简单,轻易杀不死。”
咚!
屋内忽然传来另一阵动静。
玄舟和楚衍寒皆是一愣,寻声看去却是叶知珩不知怎的忽然双膝跪在地上。
楚衍寒不解:“知珩?”
“师尊,不能怪这个孩子。”
叶知珩仰头看着楚衍寒,有些急切。
“是我的错,当时为师尊熬制那毁胎药时,是弟子自作主张将那药减了一半的剂量。”
楚衍寒听清这句话后,不由得微蹙眉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