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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士兵上战场,妻子会去寺庙求平安,有钱的就捐款做善事积德。”夏阙越说越觉得这个比喻抽象,所以声音渐渐小了,但他还是将最后一句话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想保佑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吴阙微微睁大眼睛,“咔哒”一声,他那一头陷入黑暗。等重新见到他的时候,眼角已经泛着泪光:“这算是答应我了?”

    夏阙惊异于他的脑回路,但只一秒便接受了,很冷静,又很郑重:“嗯。”

    镜头似乎在颤抖:“并且还在向我求婚?”

    家里的事又多又杂乱,在这样的情况下,夏阙要以妻子的身份给他祈福。

    这不是求婚是什么?

    虽然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但是夏阙如此急切地想将他们的关系推进到一个更深更稳定的阶段,并且为此付诸努力。

    那么他也应该勇于承担,直面困难,让他们的小家平稳地度过难关。

    然后他就听见夏阙犹犹豫豫地说:“额……也可以这么认为吧?”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不过也不是不行。

    和吴阙结婚,和喜欢的人结婚,没什么不好的。

    “也可以?”吴阙凝眉、迟疑、确认,“你刚刚是说,也可以吗?”

    眼看着吴阙迅速失去表情管理,神情从原本的惊喜雀跃逐渐转开始变怀疑,变尴尬,变委屈。夏阙立刻道:“吴阙,我真的很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吴阙透过镜头静静地望着他许久,或许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原本持续性微微皱起的眉心已悄然舒展:“其实,我也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

    “你要三书六聘,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如果你愿意的话,能和我一起回家,见见我父母么?”

    “额……”

    “我想带你去见他们,并不是需要你做什么获得他们的认可,我们的事永远只能由我们自己把控。我的传统思想认为,我最亲近的人之间至少应该相互认识。虽然我们以家人聚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但是我知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也会真心希望我幸福。”吴阙小心翼翼地问,“可以么?”

    夏阙点头说:“好,终身大事,这是应该的。”

    脚步声渐近,背靠着车门的童享轻轻敲击窗户,示意尽快结束通话。

    “吴阙,等杀青后,我也带你回家吧。”带你去见父母,妹妹,还有大志。

    得益于充足的灾后重建资金,茅草屋统一建为砖瓦房,村里尽职尽责的为他们家重新办好了房产证、土地证明。

    仅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只要回家,就会触发伤心的开关。

    所以自考上高中后,夏阙就一直没回去过。

    上学的时候假期学校不驱赶就住校,工作后全国各地租房,连退圈后的住处也安排在了最北方,一个离家乡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座山后来发展很好,山路修的又好看又安全,种的茶叶和咖啡豆销往全国各地,希望小学、希望中学建了好几所,听说那里的孩子再也不用翻山越岭上学。

    夏阙曾以为,除了听说,除了定期捐款,他再也不会和此处有任何关联。

    就让那些伤心的、不愿面对的事,一起随风而逝吧。

    但是有人会在祈福的时候说:“求他们早登极乐,求他们的孩子、哥哥,一声顺遂,无忧无缺。”

    所愿即所求,原来生命的逝去,并不代表他们不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回忆也并非只有痛苦,那是他来时的路,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吴阙一喜,赶紧说好,顿了顿,又有些紧张地问:“那样你会不会不开心?”

    “如果我回去的时候,可以牵着你的时候,对他们说,‘爸妈,晓文,看这就是给我们重盖屋头的大善人!’这样,会好很多。”

    吴阙说:“好,我们一起回去。”

    “吴阙,快到了。手机也快没电了。”夏阙鼻子一酸,在眼眶湿润前还算自然地打了一个哈欠掩盖,“明天见,好吗?”

    “好。”

    夏阙挂断电话,重新戴上口罩。

    童享重新用面料捂上来,夏阙对他又踢又咬疯狂挣扎,但不多时就又在黄毛面前逐渐趋于静态。

    黄毛坐到副驾驶,吹了吹口哨:“你这小子挺利索的嘛,都不用我动手。这次用了多少?”

    “一袋。”

    “……你和你前老板到底多大仇?”黄毛回头看了眼毫无动静,如同死尸般的“堂堂太子爷”,心中不免对童享忌惮了两分,“死路上你全责知道吗?”

    “哦。”童享悄悄摸着夏阙衣领里的硬物,确认没有进水后松了口气。

    黄毛骂骂咧咧地将手机关机,丢出车窗外,指挥童享别磨叽赶紧上路。

    夏阙依旧闭着眼,只觉得还得是童哥,车开得稳多了。还是熟悉的感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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