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糊是因为小牌大耍吧?”
“那好,那个谁……”章晖纷纷列举艺名不佳带来悲惨后果的不典型代表。
“一定要改吗?”夏阙被磨了整整两天,不想再硬钢。本来改个名也不是多严重的事,又不会要求身份证上一起改。
“那就叫夏阙吧,宫阙的阙。”
“夏阙?”章晖摸着下巴思索,“有什么由头吗?”
“你就说行不行?”
“行是行。‘阙’这个字倒是很少听人取,少总比土要好,那就这个吧。”
“以后,你就叫夏阙了。”
落日余晖红橙橙的铺在淮州影视基地,渡了一层柔和静谧的光。不远处有人在唤他的艺名,将他从过往拉回现实。
“夏阙——”
“来一下,有事。”吴阙单手插兜,远远的望着他的方向,四目交汇后绽开一个浅浅的笑容,然后转过身缓缓往休息室的方向走,暖光下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夏阙挂掉电话,快步走跟上去。
进了休息室,夏阙顺就就把门带上锁,吴阙看了一下门把手,微微昂首,没说什么。
“果汁检测结果出来了,在你的杯子里。是一种短期抑制认知的春|药,去年下半年时间风靡T国商务K,最近大批量传到国内,圈内人接触会比较多。”吴阙顿了顿,“那天坐在你旁边的人是谁,有印象么?”
“左边是导演,右边是摄影小哥。”夏阙仔细回忆,又摇摇头说,“不对,我们会站起来互相敬酒,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经过我的座位。”
吴阙分享了这些年程总的风评,从做事风格到习惯。他主要负责品牌公关和商务投资,所以和圈内接触一直很密集,和泓娱也有过多次合作。
“你是想说,可能不是程总的手笔?”
“并不是为了保商务。”已经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吴阙打算认真解释一番,“而是……”
“我知道的。就算不论人品,他也不太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我醉成那样被他带走,事后追究起来,酒店那么多人都是目击者。”
程总已经几次三番在明面上表示想“认识”他,他都通过章晖或者邢焉表达拒绝,关系一直通过两个经纪人平稳安全的保留在甲乙方之内。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愿意这次出资助力《阿满不哭》重映,显然不可能还是为了夏阙本人,一定是为了背后的商业价值。
大佬不会这么卑微。
他也没有这么重要。
长得漂亮又乖巧的人不计其数,溺水三千不会只取这一个不情不愿的一瓢。
“你如何确定他会怕你事后追究?”
“因为我表示过拒绝了,而且!”夏阙挽起吴阙一个结实手臂摇呀摇,“我有鸿娱这棵大树了,他敢欺负我,他完了。”
“吴阙啊,你知道吗?我清醒后想到这件事一开始是气愤的,可是等事后仔细想想才会觉得可怕。如果是程总,我只是气愤,因为我们本不相熟。可如果是包厢中别人,我真的会觉得觉得好可怕。”
在程总来之前,大家一起把酒言欢,泪洒现场,感慨努力会有回报、人间自有真情在。
程总来之后,大概有人看出他的意思,就想着卖个好把夏阙灌醉……
现在想想,何其讽刺。
“别怕。”吴阙把他揽进怀里,“在场连服务生在内统共十六个人,会继续查的。”
夏阙回抱住他,在温暖香香的怀里钻了钻,企图通过肢体动作自己这个184.5的人看起来小鸟依人一些,语气也尽量放软:“不仅要查,以后还要多小心,而且如果下次还有情况,我第一个给你发消息好不好呀?”
吴阙忍住笑意,这个时候不该笑。
这人是实在是太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听什么话了,太狡滑了。
“阅读理解没白做。”
“什么阅读理解?”夏阙迷茫地把脑袋抬起来。
吴阙咳嗽了一声道:“夸你理解能力好的意思。”
“真的么?”已经高中毕业六七年的情况下,最近频频有人夸他阅读理解做的好。上一位还是编剧大大。
“真的。”吴阙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迷失在美色中,夏阙就这样顺理成章接受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夸赞,暂时不予追究。
“还有吴阙,我相信你,真的。”夏阙的眼睛圆溜溜的,认真又直白的表明心意,“你也知道的,我理解能力这么好,怎么会不明白你?”
无需解释什么,他都可以全部都相信的。
如果只是他的个人代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