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阙一样一样翻看袋子里的东西,又惊又喜,“你去山溪啦!”
吴阙俯视圆溜溜黑乎乎的脑袋许久,心中涌现莫名酸涩的滋味,哑声道:“路过,去街上走了走。”
埋头在特产中的夏阙丝毫没有察觉,嘿嘿笑道:“你真好。”
“网上也能买到。”这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还不算好。爷爷奶奶经常需要分别外出,毫无例外每回都会互带礼物。在这个网络和物流都很发达的年代,他们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
吴阙原本很不理解。
这样做了,那么网购的意义又在哪里?
直到他来到山溪,踏足于夏阙的曾经,采购特产的时候脑中想象着当夏阙收到这些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就觉得期待又忐忑。
这样的情绪调动是过往二十多年里从未有过的,妙不可言。
“这不一样。”夏阙坚定地说。
吴阙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蹲下来和夏阙平视,“咔”一声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枚款式一致、宝石颜色各异的胸针,吴阙拿出其中一枚在夏阙胸前比了比说:“适合你。”
夏阙学着他的样子拿出另一枚在吴阙胸前:“也适合。”
相视一笑,夏阙借着这个氛围贴上吴阙的唇角。
这个吻浅浅的很温柔,眷恋不舍又相互依存,分开后额头抵着额头,夏阙摸摸吴阙的肚子:“你还没吃饭。”
“而且我腿抽筋了,吴阙。”
吴阙笑着抱起他走向餐桌。
磨磨蹭蹭吃完早饭,天色还暗着,夏阙领着吴阙去了次卧:“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房间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床头柜,暗色系床上四件套,整个房间香香的却不刺鼻,很温馨的味道。
此前已经打开空调,温度比正正好偏冷一点,助眠又适合卷着被子入睡。
吴阙歪头懒懒地靠在夏阙肩膀上,嘴唇若即若离的贴在他的脖颈:“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就是在布置这个?”
酥麻感顺着脖子流向四肢百骸,夏阙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转头问:“你怎么知道?”
吴阙暂时放过了他,直起身说:“客厅堆了很多东西。”比上次来要多很多。
手头宽裕后,夏阙不论在哪个城市拍戏都会更喜欢租二居室,一方面带阳台、采光好的概率更大,另一方面场所更大,更便于堆放杂物。
一忙起来就会不想吴阙,拍戏的时候不用担心,有严厉的导演,有努力的同事还有自己的责任心在鞭策自己。
但是回来后房间里空空的,台词背了好几遍,对着镜子演了好几遍,百无聊赖就又开始想吴阙。
吴阙不在的这几天,夏阙在休息时间一点点整理次卧也就是从前的杂物间,而后买床、晒被子、测甲醛、放香薰、铺床。
“如果你晚几天回来,这里可能会有一个床头灯。”夏阙摸了摸酥痒的后颈,指指左边的床头柜,“这里还会有一个衣架。”到了,还没来得及装好。
“皇上,小夏子来为您宽衣解带吧!”夏阙扯着嗓子声音尖尖地说,然后动手给吴阙脱外套、脱裤子。
吴阙笑容玩味,乖乖配合抬手,撅屁股。
夏阙趁机胡作非为,摸了好几把,摸不够,还掀开衬衫衣角进去上下其手。
吴阙依旧没有阻止,直到忍无可忍,才隔着衣服捏住夏阙的手腕:“你做好准备了吗?”
夏阙往下看了一眼,吓得赶紧抽出手,推着吴阙到床边,熟练的打开床头柜上的加湿器,滴了睡眠精油进去。“现在是五点四十,两个小时后喊你起床。”
“快睡吧皇桑~”
“……”吴阙面露难色,“还不行。”
“昂?”
“可能要先洗个澡。”
·
夏阙把近几年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
想到吴阙外出的这几天,本来伤感的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临近拍摄又想到那个饿扁的肚子,还有吴阙委屈巴巴的说“是我没吃”,恶劣的笑容重新回归。
夏阙努力让嘴角向下,再向下,最终在摄像机前问出了这句话:“老伯,这只驴叫什么名字?”
演员老伯一脸得意:“爱马!”
“哦!怪不得这么快这么稳。”至此,声音已是微微颤抖,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大腿根并且旋转,无果。
吴阙阴沉着脸看池空特意留给他的最后一场驴戏。
池空笑晕在监视器前:“卡!”
夏阙从驴车上跳下来,给周围一圈工作人员鞠躬道歉,然后问:“导演,我是不是没忍住?”
“你自己看看自己笑得多开心。”池空憋笑道。越是忍耐越是难忍,尤其是看到吴阙的生无可恋脸就更想笑了。
吴阙终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