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6山上好风光
[图片1:山山山]
[图片2:吴阙骑驴带着编织草帽行在山间小路]
2014.8有些人的围巾其实是太太的裤子
[图片1:吴峒带着淡黄“围巾”表情严肃的坐在发布会现场]
[图片2:淡黄裤子摊开在沙发上的特写照]
共同好友池空点赞并评论: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条屏蔽你老爷子了吗
wuq回复:屏蔽的话,就没有发的意义了/坏笑
2015.5愿一切都好/祈祷/祈祷/祈祷
夏阙久久盯着发布发布时间2015.5,没有任何配图的情况下,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心脏抽痛。
胃兄素来敏锐感性,也跟着一下下的痛着。
医生来看过说没有异常,当天的肠胃镜检查也没有严重问题。所以建议夏阙在可以忍受的情况下,先不要使用止疼药。
疼痛就一直伴随着夏阙入睡、入梦。
斑驳的泥泞笼罩整个梦中视野,哭喊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他如同灵魂般高高升起俯视这一番人间炼狱,山脚下尸横遍野,熟悉的茅草屋残破不堪,分不清是人还是物,一下下微弱的挣扎着。
他急速往下蹿,无数次伸出手却无法触碰分毫。
“你为什么不在?”
“你为什么不在。”
一遍又一遍,是他自己在责问自己。
“还好你不在。”熟悉的男声女声还有一个娃娃音交叠在一起。企图抚平他所有的痛苦、焦躁、自责、不安。
忙碌的章晖终于在出院的前一天赶到淮市,鞭策他一定要跑这一趟的,并不是深厚的同学情谊,而是出手阔绰的爱马商务。
“嗯,既然他们非你不可,那么价格就还有商量的余地,具体我会和爱马再讨论。”
“差不多得了,我咖位在那里,这个数已经很不错了。”
“我是老板我心里有数。而且邢焉说得对,为了你以后的商务价值,再抬一抬没毛病。”
“邢总?”
夏阙总觉得最近章晖最近话语间的含“焉”量有点大,虽然都关乎工作,但是这些话语中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偏偏章晖多次让她存在,像是无意识的……展露关系又或者某种自欺欺人的心理暗示。
“你的经纪人和临时经纪人,私下对你的商务资源进行友好探讨,有问题吗?”章晖略有些生硬的把话题引开,“还有,阿光让我把这个给你。”
章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盒喜糖、一张散发着香味的卡片。
浅浅的紫色并不太张扬的喜悦着,封皮上印着薰衣草图案,展开就能看到两个依偎着的q版小人。
大学时,室友阿光坚称自己不婚主义。然而,两个月前突然找到夏阙问有没有周某伦演唱会门票的路子,说自己正在追求一个人。
而今再听到他的名字,已经是要结婚了。
“看起来像是商业联姻,没想到是真爱……而且是纯爱。”章晖说的眉飞色舞,仿佛要结婚的是自己,“有空的话就去啊,没空我给你带份子。”
“咱寝室当年不是说好了,不用份子钱么?”
结婚、x十岁大寿互相不给红包是当时宿舍的约定。
本意是想简单点,省去他们计较得失的可能。毕竟如果非要精打细算,头婚二婚,一个娃两个娃,活到六十岁和活到一百岁,这些都不可控却都可以纳入金额的考量。
毕业后大家奔走四方各自忙碌,见一面少一面,当时是希望可以有事不来,千万不要因为随份子不来。
“哪有什么是说好的?你如果不结婚到时候办个35岁生日明示一下,不也会原样还你吗?这才是成年人的体面社交,懂么?”
看起来早已变成大人的成熟版章晖,抄起果篮里的香蕉不成熟的敲打夏阙脑袋,“阿光是不是和你吹牛一起去鹤岗?也是当时说好的,可你瞅瞅人家现在英年早婚的样子,还可能陪你去么?”
“别天真了孩子。空手去到时候丢人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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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虽然写了病危,但是各项指标都很乐观,他的身体状况要远远优于半年前,正常生活完全没有问题。”常戈扬了扬手里的病历、体检报告袋,“就为了道德绑架你?”
近一年吴峒的身体状况起伏很大。
时而病危,时而跳起来打人,时而搓麻将倒下,时而连夜坐十二个小时飞机赶回国内阻止吴阙接商务……
这是对内,对外,他一直声称“病重。”
“应该不止。”干净透亮的玻璃里映出一张冷峻的面庞,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依靠在花园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