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斯夜收回目光，看向盛凌华，一字一句道：“不会的，有你在这儿，我的心情就会很好。”
“真的吗？”
“没错。”
“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盛凌华一本正经地说。
她发觉这人也不是不会笑，可能是因为工作缘故，已经习惯了不苟言笑，所以不善于表达其他情绪。
万幸的是这人足够帅，就算冷着一张脸也足够养眼，而不会让人去想这人态度好不好。
“……”
庄斯夜尝试着勾起嘴角，但脸上的肌肉却不听使唤，无论他如何动作，动作都透着一股僵硬。
哪怕他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也能意识到表情不对。
盛凌华被庄斯夜的表现逗得乐不可支，但碍于场合不敢大笑，只能强忍着不出声，好不容易平复情绪，撇掉眼角的泪水，“你这人怎么这么老实，让你做你就做啊？”
对方回答：“只要是我能做的事情，我都会去尝试。”
“也对，毕竟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不过有时候我是在开玩笑啦，没必要那么较真的。”
原本盛凌华觉得自己已经挺较真了，直到认识庄斯夜，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山才比一山高。
“没关系，我先这么做，到时候你再告诉我就好。”
看对方说的那么认真，盛凌华忽然间笑不出来了，虽然知道这就是庄斯夜的行事风格，可当有人对她说出这么一句话，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被触动了。
她很早就知道承诺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没有约束，做事全凭承诺者的良心。
所以盛凌华从来不会将希望寄托于别人，但今天能听到庄斯夜说这么一句话，不管是真是假，在这一刻自己的确是心动了。
“你这人……其实还挺会说情话的嘛。”
为了掩饰盛凌华特意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再抬头便看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似乎是不明白自己那番话的意思。
她不禁莞尔，用安抚的口吻对庄斯夜，也是在对自己说：“不着急，慢慢来。”
很快，服务员端着菜肴上桌了。
每道菜都摆盘精致，是放在朋友圈里能引来人人点赞的程度。
盛凌华也不能免俗，难得出来吃一顿，又是和庄斯夜第一次约会，她自然想拍照留念。
庄斯夜见她掏出手机，也停下了动作。
“要拍照？”
“嗯。”盛凌华坦率地点头，“这钱不能白花。”
对方当即放下餐具，配合地帮忙布置移动，好让盛凌华拍得漂亮一点儿。
“往左边一点……”
“你身体往后靠一靠，入镜啦！”
一番折腾后，盛凌华美滋滋地欣赏着照片，也不忘和庄斯夜一同分享劳动成果。
“好看吧？”
她伸着胳膊，将手机举到他面前。
庄斯夜俯身向前，似是很感兴趣的样子，盛凌华怕他看不清楚，于是说：“要不我把照片发给你吧。”
说着就打算把胳膊缩回来，没想到对方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庄斯夜说着又向前凑近了一些，呼出的热气擦着她的手指散开，湿热的触感令她指尖微颤。
“这样就行。”
“那……好吧。”
盛凌华尽力无视掉手上的怪异感，佯装无事地问：“你觉得拍得怎么样？”
“还不错，你很有摄影天赋。”
“嘿嘿，我以前也兼职做过拍摄呢。”
“好像没听你说过。”
“那都是大学时候的事情了。”既然开了个头，盛凌华也就顺便说几句，“之前有朋友兼职做网店模特，我帮忙拍过几次照片，当时也觉得摄影挺有意思，想发展看看，但是后来我一琢磨发现这行投入成本太高变现也慢，所以就没做了。”
“挺不错的，你喜欢拍人像还是拍景物？”
“可能更喜欢拍景物吧。”盛凌华开了个玩笑：“平常和人打交道已经够累了。”
“把照片发我吧。”
“你要这照片干嘛？”盛凌华惊讶地问，她又不是没见过庄斯夜的朋友圈，这人从不分享生活的。
对方回答说：“纪念一下。”
“哦~等我一下。”
她让庄斯夜松了手，操纵手机发去了照片。
做完这一切后她放下手机，手藏在餐桌下不住地搓着手指，明明只是一个极其平常的小动作，盛凌华却觉得自己鬼鬼祟祟的。
她还特意看了庄斯夜一眼，看到对方正认真看着手机，这才放下心来。
盛凌华知道自己不该太敏感，可感觉是不会骗人，自己就是会因为对方的一些小动作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