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直白到粗鲁的措辞,也让庄斯夜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对方一定不是久居于人类社会的生物,所以才毫无掩饰身份的自觉。
“在问人问题之前,不应该先自证身份,表明来意吗?”
他缓缓开口,同时把手伸进口袋去拿手机,想记录下这场对话。
“你这人怪怪的。”
阿莫还在努力消化庄斯夜的话,但她发觉这人身上不单单是有老大的气味这么简单,这两个人都有那股奇特的味道,并且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更浓,不然她也不会隔着儿条马路一直追到地下来。
难道老大出了什么事没跟她说吗?阿莫皱起鼻子,陷入苦恼。
滴——
一声并不明显的提示音突然吸引了阿莫的注意力,她扭头望去,只见对方把手放进口袋里,看布料凸显出的轮廓,里面明显是有什么的。
“你在干什么?”阿莫突然警觉起来,“手里拿着什么?”
她快步走过去,打算看看对方到底搞的什么鬼,这人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做事这么鬼祟呢?
还没等她靠近,一直动作温吞,看似冷静的男人却突然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阿莫眼前一花,墙壁、地面、都出现了扭曲,男人的身形也随之变幻最终消失。
四周的景物全都变了模样,下一秒她回到了族群的领地,凌冽寒风刮过的无际荒原,黑得深不可测的夜空,以及抬头便能触及的巨大圆月。
阿莫惊叹于眼前的一切,来不及作反应,体内便涌出一股力量,贯穿全身,再一眨眼,草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时,她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搞的鬼。
“你这家伙……”
她正要找人算账,抬头却发现对方正要离开,在阿莫看来,这就是心虚的征兆,如果没有问题,那你跑什么?
“站住!”
阿莫并不费力地追了上去,伸手去抓对方的肩膀,男人躲了一下,漆黑的眼瞳在昏暗的车库内异常发亮,依稀能看到一圈金色的轮廓。
又想搞鬼?!
阿莫当机立断,由抓变为平摊手掌,直接一个手刀打在了男人的后颈上。
对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失去意识,直接瘫软倒地,落地的动静尤为明显。
阿莫也愣住了,这人这么怎么脆弱?她也没怎么用力,怎么就就昏了过去。
她俯身去摸男人的脉搏,还好人还活着,阿莫松了口气,只是人昏了自己要怎么问话呢?
阿莫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远处又响起了脚步声,看来是有人要过来了。她就算再不懂人类,也知道眼下这个情形任谁看都是要出事的。
思考了儿秒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立即弯腰将男人扛起,掉头就跑。
只要不被人发现,不就好了?
一分钟后,司机来到了车边,却发现车内空无一人,毫不清楚状况的他立刻给龙宇打去了电话。
从下午开始盛凌华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眼皮狂跳,心也总是静不下来。
今天她是来婚礼做伴娘,因为穿着礼服,手机也不在身边,想联系人也没机会。
好不容易趁着新娘换衣服时看了一眼,发现手机内一切安好,难道是她多想了?
盛凌华觉得自己这份担心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对阿莫不放心,她只好自我安慰,阿莫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入社会的小姑娘,好歹历练了大半年,就算打不过也能逃跑嘛。
她又给阿莫发了条消息,来不及看回复就又被叫去忙了。
等婚礼一结束,盛凌华取回手机,却发现阿莫并没有回消息。
不祥的预感在盛凌华心中愈演愈烈,她妆都没来得及,换了衣服就往家里赶。
一直赶到单元楼下,盛凌华才停下脚步,看到自家客厅是亮着灯的,这才松了口气。
心里还是忍不住埋怨了一下,阿莫这孩子怎么不知道看手机,不回消息真是要吓死人。
她用钥匙开门,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在客厅来回走动的阿莫,对方明显是听到动静迎过来的,只是为什么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紧张?
“你怎么回事?”
盛凌华问完就看到阿莫干笑两声,双手揪着裤边,一副做错事被发现的心虚样子,“老大……”
“等一等。”盛凌华顿感不妙,“你是不是闯祸了?”
“也没有啦,就是遇到一个奇怪的人……”
盛凌华还没听完阿莫的解释,注意力就被其他东西吸引走了,为什么她会觉得庄斯夜也在这里?
她顺着感觉看向沙发处,立马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他……他怎么在这里?”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