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在秦杨手背上暧昧地拍了拍。
秦杨只觉浑身汗毛倒竖,隔夜饭差点吐出来,但想到沈宴也即将和自己一样,又欣然接过钱,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扰赵总了。”
“好,回头再联系。”
秦杨心说谁跟你丫的再联系,但面上却半点不敢显露,笑着挥挥手,等对方关上门,才带着两个跟班离开。
赵军转身看向屋内的沈宴。
这是两人头回独处,他望着对方那张冷清但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咧嘴一笑道:“沈宴,你上回可真是有点缺德了,若不是我拦着,秦杨早就废了你。”
沈宴笑:“这么说,我要感谢赵总才是。”
赵军笑着摆摆手:“既然你老老实实跟着秦杨来了,那就说明已经想好。”说着挑了挑眉,“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现在走出酒店大门,秦杨他们立刻就能撕了你。”
沈宴笑:“我以为帝都是法治社会。”
赵军道:“弄花你的脸而已,就算警察来了,也就进去蹲几天,但是你的唱歌生涯可就从此断送。”说着,走到屋内的大床,施施然坐下,“沈宴,你上回能来一出偷龙转凤,说明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你跟了我,秦杨那里我会帮你摆平,也不会亏待你,哪怕车子房子都可以给你。”
这样的美人,一掷千金也不亏。
沈宴点点头:“这么说,我好像确实没得选。”
赵军满意地笑开:“你想通就好,去洗澡吧。”
沈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距离自己离开皇朝,已经过去四十分钟。
赵军的手机应该要响了。
果然,下一秒,屋内就响起一阵电话铃声。
赵军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点下接听键。
“喂?哪位?”
“小谢爷?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我在京南酒店。沈宴?”赵军狐疑地看向几步之遥的人,自顾地点点头,支支吾吾道,“他……他是在我这里。”
“天地良心,他自愿来的,我可没逼他。既然他是小谢爷您的朋友,我肯定不会为难他,这就让他走。”
赵军语气虽然唯唯诺诺,但脸上早已经黑如锅底,挂上电话后,狞笑着转头:“沈宴,你有点本事,找到谢青寒当靠山?行,我不动你,但秦杨那儿我可管不着。我倒要看看你走出去后,有没有本事全身而退。”
“多谢赵总。”
谢青寒这通电话,自然不只是让他从赵军房间走出去,而是以后都不会再受赵军骚扰。
而之所以谢青寒会在这时打来电话,是沈宴前几天和江天昊商量,说害怕赵军对自己贼心未死,每晚回去后会用公用电话给江天昊报平安,若是对方没接到自己的电话,就马上去联系谢青寒,让他帮忙找赵军。
就这么报了几天平安,自己的猜测终于在今晚应验。
事情也该画上句号了。
他笑着对赵军挥挥手:“那赵总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背着吉他出了门,一边走一边从衣服口袋摸出一枚指虎套在右手上。
这具身体不强壮,但毕竟是个一米八的正常人,加上一点工具,应该是勉强够用了。
从酒店走出来,空无一人的街道冷清得只有夜风拂过的声音。
形单影只的沈宴在微弱的路灯下,便格外显眼。
他看了眼停在路边的面包车,里面的人大概是已经睡着,自己站了好一会儿,里面才有动静。
“秦哥,那小子出来了!”
哗啦一声,是面包车门从里面被拉开。
秦杨领着两人走下来。
他冷笑一声:“这么快?看来是事儿没办成了,赵总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沈宴也笑:“可能是赵总的雄风只适合在秦杨哥你身上施展。”
秦杨当即脸色大变,怒吼道:“我艹你大爷,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沈宴将背上吉他放在身侧石墩子旁,抚摸了摸手上的指虎,笑着继续道:“秦杨哥这么激动,看来和赵总的那晚很让您回味。”
秦杨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这个看似冷清内敛的小城青年,完全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本分可欺。
但那又怎样?
说到底也只是个初来乍到没有背景的外地人。
秦杨抬手挥了挥:“给我把他捉住,我要毁了他的脸。”
他的两个跟班身形壮硕,一看就是职业为非作歹的家伙,但不知是他们有所顾忌,还是根本没将沈宴放在眼中,手中都没拿武器。
沈宴眯了眯眼,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一人攥住他肩膀时,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