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他逗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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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唱完这首歌,便要去漫长的候场了。
服务生拿来两张蓝色百元大钞,说是陈二少给他的打赏。
沈宴看着手中钞票,心道果然是二世祖,在九八年随便一出手就是两百块。
他本想去当面去感谢对方,但站起身瞧了眼角落卡座,陈玉正与女朋友抱在一起啃得难舍难分,他也不便去打扰,只能抱着吉他先回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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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舞池伴随着秦杨劲爆的歌声开启。
谢青寒去江天昊那儿搞了一瓶好酒,不过喝了没几口,就被陈玉和他新女友干了大半。
“走走走,去跳舞!”陈玉拉着女朋友起身,又对谢青寒招呼,“哥,还坐着干嘛?赶紧的,你这样天天憋得慌的,蹦跶几下出个汗,消消邪火!”
谢青寒:“你丫是不是找死!”
陈玉嘿嘿一笑,拉着女朋友飞快窜逃,一会儿便没入人头攒动的舞池不见了踪影。
谢青寒本想再喝点酒,拿起酒瓶子一看,里面不知何时已经见了底,他低低骂了句,又看向群魔乱舞的舞池。
最近火气好像是有点大。
罢了,去出出汗!
舞池里的红男绿女,不管白天如何人模狗样,到了这里,都彻底解放天性,肆无忌惮地释放荷尔蒙。
陈玉不愧是个显眼包,密密麻麻这么多人,谢青寒还是看到舞池中央那家伙,张牙舞爪得跟个二逼似的。
他不想被他传染,默默钻到了另一边,离人远远的。
嘈杂的音乐,迷离的灯光,确实很快让人沉浸其中,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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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被智能手机控制的一代,沈宴在休息室坐了半天,实在无聊地昏昏欲睡,干脆出去喝一杯。
他坐在吧台,要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一口下去,脑子果然清醒许多,而后转动椅子,百无聊赖地朝舞池看去。
密密麻麻的男男女女正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在舞池中挥霍荷尔蒙。
自己虽然如今顶着一具二十出头的皮囊,但到底是从三十多岁过来,这独属于年轻人的激情四射,他也就是旁观一下,并不想参与其中。
看了一会儿,他正要转过头继续专心饮酒,忽然瞥到舞池中一道高大身影。
灯光迷离闪烁,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没来由的熟悉感,还是让他心头一怔。
他几乎想也没想便放下手中酒杯,朝舞池中走去。
然而舞池中的人实在太多,又都在随着热辣的音乐晃动着身体,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每张脸都有种失真的鬼魅,如同群魔乱舞一般。
沈宴一进来就仿佛失去了方向,刚刚那道身影也不知在哪里。
他只能摸索着在人与人之间挪动脚步,继续寻找。
谢青寒蹦了没多久,汗没出多少,心情倒是更坏了。
原因很简单,他不喜欢被人碰,但在这舞池里,难免要与人摩肩擦背,很多男男女女,蹦几下就能当场擦出火花。
若不是他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怕身上已经着火。
他正打算提前结束离场,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丝什么。
他猛地转头,定睛一看,只见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在影影绰绰中,正穿过人群朝这边走来。
灯光迷离闪烁,那张脸半明半暗,莫名透着一股不真实的鬼魅。
谢青寒残存的酒意顿时去掉大半,只是再想看清,那人影又被周围男男女女吞没,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谢青寒心中一怔。
莫非真是妖精!
脑子正混沌着,身体忽然被人猛地撞了一下。
那人没一点歉意,还出言不逊:“哎——哥们儿,跳不跳?不跳就别杵在这里!”
谢青寒是谁?
四九城中无法无天的小谢爷。
他本就烦躁,被人一挑衅,当即一脚踹出去:“我跳你妈!”
那人被踹得连连后退,先是撞到几个人,然后噗通倒地,连带被他撞到的人,也差点踉跄摔倒。
舞池里原本沉迷热舞的男女,觉察动静,全都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朝另一边挤过去,给谢青寒身旁留出了一块真空地带。
被踹的男人显然也不是善茬,从地上爬起来,挥着拳头破口大骂:“狗日的!敢踹老子?不想活了!”
不过他还没靠近谢青寒,便被人从后面用手肘锁住脖子,往舞池外拖了去。
陈玉拖着人还能空出心思笑呵呵大声招呼众人:“没事没事,大家继续玩儿!”
谢青寒冷眼扫了下,男人似乎有几个同伴,正朝陈玉追上去,他并没有去管,只撇撇嘴,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被人挤在角落,但全程目睹这一幕的沈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