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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消息,不就是为了吓唬她吗!

    蒋幸河两只手抓着她的两只手腕,半点不敢松开:“我那是为了锻炼你的心脏,毕竟以后……”

    他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

    余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到沈初言抱着一个大包,正准备往车上去。

    余庆丢掉锤子,蒋幸河也松开了她的手腕,沈初言扫了他们一眼,走了。

    早上的空气凉凉的,能让人冷静。

    余庆短暂沉默后,接上蒋幸河的话:“毕竟以后什么?”

    蒋幸河盯着她看了几秒,勾起唇角:“毕竟以后会经常像这样偷情,你总不能次次惊慌失措吧?”

    余庆又又又一次觉得他疯了。

    看到她不信任的眼神,蒋幸河提醒:“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签过合同的?我现在可是你合法的金丝雀。”

    余庆:“……所以呢?”

    蒋幸河:“我仔细想了一下,不能白领你一个月两千八的工资,我得干活儿。”

    余庆:“我给你找份工作。”

    蒋幸河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我要做金丝雀的本职工作。”

    余庆狐疑:“金丝雀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话音刚落,蒋幸河的吻就落了下来。

    啾。

    余庆捂住自己的脸,惊恐地看一眼四周。

    还好,没人。

    她松了口气,压低声音怒问:“你干什么?!”

    蒋幸河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跟我解除合同。”

    余庆顿了一下,冷笑:“你就是为这个啊。”

    蒋幸河摊摊手。

    他们两个太熟、也太了解彼此了,如果他贸然改了行事风格,她肯定会产生怀疑。

    与其让她怀疑,不如提前给一个合适的理由,省得她动不动就以为他疯了。

    果然,余庆放下了疑心,冷傲表示:“你死了这条心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解除合同的。”

    蒋幸河笑了一声。

    余庆扭头走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就要上车。

    “姐你等一下。”郑小米拦住她。

    余庆皱眉:“干嘛?”

    “你去那辆车。”郑小米示意。

    于是余庆就去了另一辆车。

    她把背包丢在后座,自己上了副驾驶。

    刚一坐好,蒋幸河就拉开了主驾驶的车门。

    “……阴魂不散。”余庆嘀咕一句。

    蒋幸河不理人,上车后提醒她系安全带。

    “急什么,其他人还没上来呢。”余庆懒懒的,但还是把安全带系好了。

    蒋幸河一脚油门,车子就冲了出去。

    余庆震惊:“其他人还没上车呢!”

    同一句话,完全是不同的两种情绪。

    蒋幸河一脸淡定:“你没起床之前,我就跟他们说好了,他们先去下一个目的地,我们两个去观鸟。”

    说完,他扫了她一眼,“你不是想去看鸟吗?”

    既然想看,那就立刻去看,为什么要等下次?

    余庆无言许久,道:“他们七个人……一辆车?”

    “本来就是七座车,座位是够的,”蒋幸河目视前方,“帐篷什么的都在我们车上,他们空间很宽裕了。”

    余庆回头看一眼,果然看到了后备箱满满当当的东西。

    显然也是一开始就商量好的。

    没想到在自己睡着期间,他协商了这么多事。

    余庆放松肩膀,安静地看着前方。

    蒋幸河偷瞄了她好几次,见她一直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

    他的指尖敲着方向盘,思索要怎么哄她高兴。

    他倒不在意她高不高兴,只是俩人一起出来玩,另一个总板着脸,多少有点影响他的心情。

    为了保证自己的旅行愉快,蒋幸河沉思良久,问:“你想不想看我打?”

    余庆有一秒钟,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蒋幸河的表情告诉她,没听错。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看?”他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余庆:“……”

    她不知道别的青梅竹马是怎么谈恋爱的,反正她和蒋幸河,完全没有生涩期,从一开始就是没底线、没下限、没廉耻。

    有段时间,她确实很喜欢看他打。

    蒋幸河每次都不太乐意,但余庆觉得他是装的。

    他好像有那个表演型人格,喜欢演迫不得已、形势所逼。

    前方的路一马平川,宽阔的车厢内一片沉默。

    许久,余庆眯起眼睛:“好啊,你打吧。”

    她倒要看看,他能为了逼她解除合同,做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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