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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做老师怎么样?我刚才突然发现,我好像有当老师的天赋。”

    目睹宝宝妞揍小孩全过程的蒋幸河:“……”

    余庆已经盘算起来:“我们专业正好是教育类,我当老师也算是对口了,要不你也当,我们一起去……”

    “你饿不饿?”蒋幸河突然问。

    余庆:“不饿。”

    蒋幸河:“我怎么有点饿呢。”

    “你吃很多零食了,”余庆彻底被转移了注意力,“都这个点了,还是别吃了。”

    房间在二楼,两人走的楼梯,到门口后,余庆跟蒋幸河要房卡,蒋幸河把卡片交给她。

    滴的一声后,余庆进门了,蒋幸河也跟着进门了。

    余庆:“?”

    “陌生地方,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蒋幸河言简意赅。

    余庆沉默片刻,想起他这两天的反常行为,道:“你在这里我更不放心。”

    蒋幸河作势要亲,余庆淡定地举起一只手,蒋幸河丝滑转身,开始整理背包。

    余庆冷笑一声。

    蒋幸河这人,虽然喜欢各种极限运动,也从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但一涉及到她,就过分在乎安全。

    他既然说了不放心她一个人住,那今晚无论她如何抗议,他都不会离开这间房。

    余庆坐了一天的车,这会儿累得话都不想说,也没精力跟他耗,索性就拿了浴巾去洗澡了。

    反正是双床房,随他吧。

    当花洒喷出热水,余庆站在水下,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要来草原,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去住帐篷!

    余庆狠狠洗了一通,直到蒋幸河敲门提醒,才不情愿地从浴室出来。

    蒋幸河坐在飘窗上,随意地扫了她一眼,说:“都红了。”

    余庆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刚才搓得太用力,确实有点红。

    她抓挠两下:“没事,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蒋幸河丢给她一瓶晒后修复乳。

    余庆不知道他哪来的这种东西,但也没有拒绝。

    蒋幸河去洗澡了,余庆趴在靠窗的床上,蹭着民宿的WiFi,把这几天的照片统统发给干爸干妈,还有林阿姨一众人。

    照片果然得到了盛赞,余庆被夸得心花怒放,在床上滚来滚去。

    蒋幸河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她整个人都乱乱的。

    他笑了一声,脱了鞋爬到另一张床上。

    余庆滚了几圈后,看到干妈又发了消息:我们打算下周回去一趟,待个两天再走。

    余庆:怎么这么赶?

    干妈那边正在输入中半天,回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包。

    余庆愣了愣,才想起下周是妈妈的忌日。

    等到冬天,她就要过22岁生日了,生日之后半年,她就大学毕业了。

    可她仍然没有长成一个合格的大人,仍然没有适应妈妈已经离开的事实。

    余庆盯着手机默默发呆,身侧的床垫陷下去,她也没有回头。

    蒋幸河安静地从背后抱住她,将她的四肢缠绕,再紧紧贴住她的后背,沉甸甸的,让她无法忽略。

    余庆开口时,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偷看我聊天了?”

    “没有。”蒋幸河回答。

    余庆:“那你干嘛抱我?”

    “因为你想要我抱。”蒋幸河将脸埋进她的后颈,鼻尖轻轻蹭着她的皮肤。

    他们都用了民宿提供的沐浴露,此刻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但他身上要更热一点,余庆要更香。

    于是蒋幸河抱得更紧了,还强调:“你非常想让我抱。”

    余庆觉得他在胡说八道,因为自己从头到尾都没吭声。

    但她现在也没空管他,因为没能及时回复干妈,干妈已经发好几条消息来了。

    余庆轻呼一口气,回了几句,又发两个快乐的表情包,以免干妈担心。

    刚跟干妈聊完,林阿姨也说下周要回来。

    全世界都记得妈妈的忌日,怎么只有她忘了?

    余庆蓦地生出一股愧疚感,趴在床上用胳膊肘撞了撞身后的蒋幸河。

    蒋幸河闷哼一声,抱得更紧了。

    余庆:“你记不记得下周二什么日子?”

    卫阿姨忌日。

    答案到了嘴边,蒋幸河看到余庆低落的腮帮子,又变成了:“不记得啊,什么日子?”

    “我妈忌日,你怎么也不记得!”余庆愤愤,要推开他。

    蒋幸河赶紧抱紧紧:“我错了我错了,我等会儿就写在备忘录里。”

    余庆冷哼一声,似乎不太满意。

    蒋幸河辩解:“其实最近发生那么多事,又临近毕业,人的大脑承载能力有限,偶尔忘记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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