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
余庆?
余庆做饭?
是想毒死他吗?
蒋幸河越想越不放心,拖着大病初愈的身体赶紧往外走。
刚走到帐篷外,就看到她熟练地把煮好的面倒进碗里。
简单的鸡蛋面,上面点缀着葱花,汤白白的,面看着也很筋道。
蒋幸河愣神很久,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余庆顿了一下,含糊几句后催他吃饭。
蒋幸河站在原地不动,似乎非要她给个说法。
“哎呀你烦不烦,给你做就不错了,你快点吃吧!”余庆突然发火。
蒋幸河深吸一口气,不再纠结一个连厨房都没进过的人,为什么突然学会了做饭。
而是问她:“你喜欢做饭吗?”
“……当然不喜欢。”她那么懒,上辈子如果不是没人给她弄吃的,她绝对不会进厨房的。
听到她的答案,蒋幸河突然别开脸。
不喜欢做饭,却还是学了做饭。
不喜欢沈初言,却还是一起来了草原。
如果纵容她的代价是,让她一直做不喜欢的事,那郑小米说得对,他有义务毁掉这门婚约。
他站在那里不动,余庆还想再催,却发现他的眼角渐渐泛红。
“蒋幸河……你怎么了?”
她声音小小的,蒋幸河重新看向她时,看到了她的无措。
他喉结滚动得厉害,却只是轻笑一声:“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