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
是挺累的,都开始撒娇了。
出来玩一圈,把自己累成这样, 他也是个奇才。
余庆腹诽几句, 问:“烤串?”
蒋幸河:“好。”
他抱得更紧了一点,双臂在她的小腹前上下平行, 又交错收紧。
“你是不是瘦了?”蒋幸河仰头, 下巴刚好搁在她的后背上, “怎么腰细了这么多?”
余庆没当回事:“有吗?”
蒋幸河又勒了勒,笃定:“有。”
余庆:“没感觉, 等回去我称一下。”
蒋幸河:“哦。”
瘦没瘦的话题结束, 余庆一踢脚蹬,拧着电门出发了。
电动车本来就小,后座更是狭窄,蒋幸河坐在后面, 一双长腿委屈得恨不得叠起来,需要用力抱紧余庆才能维持平衡。
余庆骑车也不熟练,还要带个比自己重很多的家伙,一路上晃晃悠悠,好几次都险些撞进绿化带。
好在附近就有烧烤店,余庆只骑了五分钟就把人载到了。
等烤串上桌的时候,蒋幸河要了一瓶可乐,和余庆分着喝。
冰镇过的碳酸饮料威力惊人,半杯下肚凉到胃里,两人同时打了个嗝。
余庆觉得好笑,就笑了。
蒋幸河睨了她一眼,到底还是问出那句:“你打算过年的时候正式订婚?”
今晚的餐桌上,余锋嘴上说余庆年纪还小,不着急结婚,却把双方家长见面的时间定在了几个月后。
他虽然没有订过婚,但也知道双方家长见面意味着什么,只怕见完面之后,等不到开学就要确定名分。
余庆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事儿,顿了一下后点头:“应该吧。”
“是不是太着急了?”蒋幸河随口问。
急吗?
好像有点。
但余锋不见兔子不撒鹰,她只有把婚事定下来,才能拿到满意的数额。
只是此事不能向蒋幸河言明,余庆只是含糊道:“还好吧……”
蒋幸河搭在桌上的手指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他:“订了婚,是不是就得结婚?”
……怎么可能。
余庆心虚地笑笑,没有回答。
蒋幸河虽然头疼她的骄矜任性,但看到她一副窝囊样,反而会更生气。
他想问她知不知道结婚的意义,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意思。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结婚的意义。
大概周停林对她而言,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吧。
毕竟她从小就喜欢他。
蒋幸河不合时宜地想起,第一次在余家见到周停林时的画面。
周停林比蒋幸河大六岁,初次见面就已经是少年。
周停林耐心、温柔、礼貌,性格很像卫岚,蒋幸河几乎是第一眼,就笃定余庆会喜欢这个大哥哥。
事实也是如此,尽管余庆嘴上说讨厌周停林,但幼儿园发的饼干,她会把他的吃光,把自己的留着给周停林,每次做了什么好事,都要回去跟周停林分享。
她一开始还别别扭扭地对周停林好,后来和卫岚聊过之后,就大大方方地黏着周停林,再后来周停林住进余家,她甚至都不找他玩了。
周停林不会跟她吵架,不会动不动反驳她,更不会一言不合就跟她打起来,她喜欢周停林也正常。
只要有周停林在,他永远都是煲仔饭里的青菜,是柠檬水里的柠檬片,是边角料,是计划B,只有做坏事的时候,才会第一时间想到他。
她虽然是因为,怕周停林变得像余家那些人一样更喜欢沈初言,才道德绑架他答应婚约,但本质上应该还是不排斥和他结婚的。
甚至是很期待。
否则仅仅因为不想失去哥哥,就把哥哥变成丈夫,不是纯有病吗?
蒋幸河又猛灌一口可乐。
各式的烤串陆续上桌,焦香的味道充斥空气,余庆食欲大开,他却没什么胃口。
“你不吃啊?”余庆问。
蒋幸河面无表情:“不想吃。”
余庆:“……”
一天天的,跟有病似的。
她大吃一斤。
蒋幸河见她吃得没心没肺,没来由的一股烦躁,立刻抢走了盘子里所有牛肉串。
余庆也不甘示弱,把掌中宝和蛋炒饭揽入麾下。
两人莫名其妙地开始了吃饭比赛,最后双双去了药店,一起分享健胃消食片。
吃过宵夜,蒋幸河要送余庆回家。
余庆拒绝了,直接叫了辆商务专车。
五分钟后,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