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洛立刻端起砂锅喝了一大口,夸奖道:“我就说这几天的粥这么这么好喝。”
云晚依旧用那种平静的眼神看着她,将何知洛看得浑身发毛。
“怎……怎么了?”何知洛弱弱询问。
难道就这一下,直接就扣光了好感值?
她赶紧偷看心碎值,上方依旧显示着大大的零。
云晚终于皱眉,将alpha手中的砂锅拿了回来,命令道:“张嘴。”
前几天还发誓绝对不听云晚话的alpha马上张开了嘴。
云晚掐着alpha的脸,伸出手指,摸过细密的牙齿,湿润的舌尖。
翻来覆去左右查看,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alpha真的是皮糙肉厚,刚出锅的粥喝进去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她稍稍放下心,松开手,低头将手指上沾染的水色擦拭干净。
才刚抬眼,就看到了alpha已经将粥喝得干干净净。
虽然她并不如何介怀,但自己的心意被好好对待,依旧让她淡漠的神色中多了一丝暖意。
云晚没有多说什么,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这几天在公司与家中往返,已经落下了很多工作。
她沉下心,打开下属投递过来的邮件。
房间内先是传来哗啦啦的翻书声,然后是嘎吱嘎吱嚼糖果的声响,最后是贴在她身后的柔软,以及温热的手臂。
何知洛从背后搂住了云晚的脖颈,呼呼吹了一口气。
薄荷糖果味。
但云晚首先嗅到的,是巍峨雪山倾泻而下的寒风,来自山巅的雪凛冽又强势的包裹着这片区域。
明明是很浅淡的味道,却在一瞬间盖过了鼻尖能嗅闻到的所有。
“薄荷味。”何知洛手心里出现了一颗蓝色的圆形糖果,“你要不要吃一颗。”
云晚从信息素中挣扎而出,抬头对上了alpha灰色的眼眸,若有所思:“听你的教授说,之前你特意选修了一门和信息素有关的课程。”
教授怎么把学生的秘密到处乱说啊?
何知洛手臂一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