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阿奇隐晦地看了眼正屋:“那群外乡人昨晚好像上山了。”
上山?
村长皱了皱眉:“你确定?”
昨晚举行欢迎仪式的时候那个叫沈洵的都病成那样了,还上山?
阿奇摇了摇头沉声道:“不知道,但我在山上看见了脚印。”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今天多观察一下那几个人。”
“看看有什么不对。”
阿奇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就算村长今天不说他也会多注意那几个外乡人的。
不过出乎阿奇预料的是,那几个外乡人今天一直没有出门。
旅社二楼:
贺丞打开窗户看了一眼,表情古怪:“啧,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总觉得那个叫阿奇的今天一直在看我们这边?”
“那会儿一开窗就看到那家伙站在村长家门口,刚刚居然还在?”
谈清羡走了过来,斜站在窗口看过去。
“不是你错觉,就是在看我们这边。”
而且这家伙直直地盯着,一点儿也没有避讳。
四目相对,阿奇表情不变的看过来。
谈清羡眉头皱了皱:“我们今天连门都没有出,不太对劲。”
那个瘸腿汉子的表情分明在防备什么,但是在昨晚参加完所谓的“欢迎仪式”之后,他们可压根没出旅社。
贺丞脸色难看:“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们这两天还算守规矩吧。”
谈清羡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倒是裴竟,观察了会儿才开口。
“可能是外面出什么问题了。”
那个阿奇的表现确实有些奇怪。
“这村子简直处处都是问题。”
贺丞嗤笑了声,若有所思。
沈洵的身体素质算不上差,在这儿却一个感冒都反反复复的拖了两天了,再拖下去,恐怕还真得试试那个村长的什么土方子了。
贺丞正想着,却看到裴竟转过头去,看向从房子里走出来的沈洵。
“你昨晚还做梦了吗?”
“没有。”
早起身体不舒服,不得不休息了会儿的沈洵反应过来。
“只做了那一次梦,你呢?”
裴竟摇头:“我也没有梦到。”
“看来是意外?”贺丞回过神来。
“没梦到总归是好事,看来那个村长昨晚的辟邪去瘴还有点作用。”
沈洵表情微微古怪。
“算了,不说了。”
“我们下午去哪儿?”他看向谈清羡。
谈清羡看了眼外面:“本来是准备去搞根蜡烛的,但是那个阿奇一直盯着我们,看起来有点难办。”
因为沈洵梦到白色蜡烛的缘故,谈清羡一直对那些蜡烛有点好奇。恰好昨天下雨时又在那几个村民手中看到了,更叫他在意。
贺丞无语了一瞬间:“你就对这些迷信的东西感兴趣。”
他是不信这些的,不过谈清羡有点搞事的想法还是叫他升起了兴趣,他在这村子里这两天都快要无聊的发霉了。
“那家伙总不能盯着我们全部人吧。”
“沈洵和裴竟在外面吸引视线,我和你去找蜡烛不就行了,那东西看起来家家户户都有,也不像是什么宝贝。”
谈清羡看向裴竟。
裴竟面无表情,不过在听到贺丞随口的提议后却突然开口。
“我和你去。”
贺丞:……
怎么,害怕他搞事情啊?
他刚皱了皱眉,就被沈洵笑着拉住:“好了,跟我一起在村里走走,看看有什么适合写生的地方。”
“明天感冒好了,也该动动笔了。”
贺丞对写生毫无兴趣,毕竟他也没那个艺术细胞,但是说话的是沈洵,还是叫他咽下了嘴里的话。
“行吧。”
“有问题通知你们。”
沈洵点了点头,带着贺丞先出了门。
两人刚一出去,就察觉到了那股异常的感觉,阿奇抬起头又看了过来。
贺丞:……
他抽了抽嘴角,本来就有些锋锐的眉眼压下,看起来就像是要和人去打架一样,只是想到他们是来吸引那家伙注意力的,才勉强忍住。
皱眉看了一眼,就转头往村子中心走了。
阿奇没想到在旅社里呆了一天,天都快黑了,这群外乡人又突然出门了。
这群家伙就不能安生点儿吗?
他脸色难看,见两人都走到路口了,还是不得不跟了上去。
楼上:
沈洵和贺丞刚走,谈清羡就看了眼窗户。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