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刚不是还在这儿吗?谢繁懵了一下,不知道这家伙突然跑哪儿去了,见小药疑惑地看过来,这才收回目光。
另一边旅社二楼:
沈洵正睡着时,却模糊的发现不对。
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开了手电筒,这会儿手电筒怎么灭了?
房子里黑漆漆的叫他恍惚了一瞬,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着还是做梦。
大概还是在梦里?
感觉自己无法动弹,像是陷入幼年时那种醒不来的连环梦里的沈洵听见嘈杂声,将目光转向窗外。
二楼的窗户半开着透气,和他睡着前倒是没有区别。
梦中头痛欲裂,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却在走过去后骤然看见……无数的白色蜡烛幽幽地映照在麦场里。
在他站在窗前时,像是木偶一样整齐地转了过来……
“咳。”
下一秒,沈洵猛然惊醒,飞速地看向桌面:手电筒还亮着,刚才只是个梦?
他冷静下来,伸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后,深吸了口气看向外面。
可惜外面只有黑漆漆一片的夜空,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微微迟疑了一下,有些怀疑是噩梦,但还是拿上东西起身出了房间。
刚一出来,沈洵就碰上了从最前面房间里走出来的裴竟。
对方这么晚了,也还没睡?
互相对视了一眼,看向沈洵眼下的青黑,裴竟皱了皱眉。
“你也做噩梦了?”
一个“也”字就用的很微妙。
沈洵表情古怪。
“你也是?”
不止他一个做了奇怪的梦,裴竟也梦到了?
那其他人呢?
目光转向其他几个房间,两人忍不住都皱起了眉。
第二天一早,贺丞刚起来,就发现沈洵和裴竟大清早的居然呆在大堂里。
“怎么了?”
“这大早上的,醒来这么早?”
贺丞懵了一下。
沈洵看向竹马:“你没梦到?”
“梦到什么?”贺丞有些疑惑。
他昨晚早早就洗漱睡了,什么都没梦到。别说,虽然这村子落后了些,又偏僻的很,但是环境还是真不错的。
古树环绕,满眼绿色,简直是天然氧吧,昨晚他失眠都好了些。
沈洵和裴竟对视了一眼有些意外。
谈清羡反应过来:“看来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梦到些什么了?”
“不过很可惜,我什么也没梦见。”
沈洵松了口气,忍不住按了按眉心:“我和裴竟昨晚都做噩梦了。”
“不过我们梦见的东西都不同,可能确实是神经太紧绷了吧。”
沈洵看向谈清羡:“我昨晚梦见了很多很多白色的蜡烛。”
“而裴竟梦见了昨天那个小女孩。”
只是一闪而过的画面,连完整的场景都没有,确实像是偶然记忆的片段投射。
谈清羡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听见其他两个人都没有梦见,裴竟微冷的表情也松缓了些。
“看来确实只是巧合。”或许只是他昨天对那个村民小女孩的印象太深了。
脑海中刚想着,这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
“醒了吗?”
“咚咚咚”的声音隔着沉闷的木门响起来。
对视了一眼,谈清羡走过去,透过木门缝隙看见是村里人后,这才不紧不慢的打开门。
“你好,有什么事吗?”
阿奇大早上的就过来传话也有些不耐烦,但是想到村长的叮嘱,还是耐下性子来,平静开口。
“不是什么大事。”
“我们村子很少有外人来,你们算是第一批远道而来的客人,为了表示欢迎,村长打算明晚在麦场给你们举办一场欢迎仪式。”
“到时候一定要过来啊。”
不是,他们说参加了吗?就一定过来?
贺丞挑了挑眉,脸色沉下来刚准备说不用,就被谈清羡拉住。
即使是在野外山村里也穿着白衬衣,气质温和斯文的青年笑了笑。
“多谢村长款待,我们到时候会过去的。”
听见他这么说,阿奇脸色这才好看了些,点了点头,拄着拐走一瘸一拐的走了。
贺丞:……
“干什么啊,不让我拒绝?”
他黑着脸看向谈清羡:“要去你去,反正我是对这地方的什么欢迎仪式没兴趣。”
贺丞说完转身就上楼了。
谈清羡耸了耸肩,看向其他人。
“你们呢,去不去?”
裴竟站起身来:“到时候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