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含章面色冷凝,一言不发地把池想从被子里拔出来。
他把胶囊抵到池想唇上,冷声道:“张嘴。”
池想扁扁嘴,抗拒地偏了下脑袋,下一秒就被强行掰正了。
傅含章一点也不温柔地掐着他的下巴,指腹落在他的下唇上,唇瓣被迫张开,胶囊不容抗拒地被塞了进来。
傅含章松开手,把水杯递到池想手上,“咽下去。”
逃不开这颗药了。
池想认命地把灌了一大口水,艰难地把胶囊吞了下去,因为喝得太急,咳呛了一下。
傅含章把抽纸递到池想面前。
池想扯了一张纸擦嘴,委屈地瞪着傅含章。
傅含章假装没看到,“吃了药才能快点好。”
“哼……”池想不高兴地碎碎念:“你根本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你会后悔的。”
“生病了就乖乖躺好,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看到池想虚弱的模样,傅含章语气放缓了些,“还难受吗?”
“就一点点,再睡一觉就……”池想眼珠子一转,改口道,“你陪我睡一觉就好了。”
傅含章沉默了片刻,和衣躺到池想身旁。
池想立马亲热地粘过来,抱着傅含章的胳膊,“最爱老公了。”
“……嗯,睡吧。”傅含章闭着眼。
池想乖乖地闭上眼,然而已经晚上睡了很久,一时半会没有困意,他偷偷睁开眼,盯着傅含章的侧脸看。
傅含章的五官很立体,侧脸线条优越,骨相极好,鼻梁高得能当滑梯,此时薄唇自然轻抿,没有平时的严肃感,看起来很好亲。
池想看着看着,摈住呼吸直起身,一点点凑近。
唇与唇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在即将相触时,傅含章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开口。
池想用目光大胆地描摹着傅含章的轮廓,他垂下头,想要吻上那张薄唇时,傅含章却偏过了头,唇瓣只堪堪擦过脸颊。
“安分点。”傅含章道。
池想撇撇嘴,傅含章刚刚的眼神,明明也很想亲吧。
可能是怕他把病传染过去吧。
吸了吸鼻子,池想重新躺好,感觉药效逐渐上来,有些犯困了。
“晚安,不给亲的坏老公。”他哼哼着,眼皮扛不住阖上了。
等到身旁的人呼吸渐渐趋于平稳,傅含章才抬手,将床头灯熄灭。
黑暗之中,他睁着眼。
侧脸被触碰到的地方感觉鲜明,又轻又软,带着微微的烫。
让他想起指腹揉捻着唇瓣的触感,微张着的唇,露出的鲜红的唇肉,洁白的牙齿,柔软的舌卷走胶囊时擦过指腹,留下些不明显的湿痕。
“……”
傅含章有些失眠了。
*
次日,池想是被卧室外的说话声唤醒的。
“钱鸿飞之前待的几个剧组都有演员出来控诉他霸凌了。”
“他之前肇事逃逸,让助理顶罪的事也被扒出来了。”
“剧组官博把昨晚的澄清微博删除了,舆论开始反转了。”
隐隐约约捕捉到几个关键词,池想瞬间清醒,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高估了自己的恢复情况,差点摔个屁.股蹲。
“急什么?”一双手从旁接住他,语气淡淡地教训。
池想这才发现傅含章也还在卧室里,他难掩兴奋道:“老公,钱鸿飞好像要完蛋了!”
傅含章把人扶稳了,“嗯”了声,“饿不饿,想吃什么?”
“不饿不饿!”池想穿好拖鞋,头也不回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安姐,安姐你太牛了!”
傅含章:“……?”
出了卧室,安嫆和晓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还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池想脚步欢快地跑到安嫆旁边,“安姐,现在什么情况?”
安嫆压着激动,先问了一句:“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听到钱鸿飞倒霉我就没事了,安姐快说快说!”
安嫆忍不住笑起来,把手机递给池想,“你自己看热搜吧。”
池想接过手机,热搜上一连串hot,还有几条后面跟着深红的“爆”。
#钱鸿飞肇事逃逸#、#钱鸿飞法制咖#、#钱鸿飞霸凌多位演员#、#钱鸿飞滚出娱乐圈#等等多个话题都带了钱鸿飞的大名,热度相当高,点进去话题讨论量一路高涨,绝不是下水军能有的热度。
许多被钱鸿飞用权势欺压过的艺人以及剧组工作人员都开始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