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目前看来,恐同心理战胜了美色诱惑。
不过……真恐同会让男人上自己的床吗……
楚涯陷入沉思。
“又要好几天见不到老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我这得是多少秋呢?”池想还在自顾自地忧愁,“等他回来,我却要离开,简直是爱情悲剧,唉,心里酸酸的,好想变成一个小玩偶,被老公拴在裤腰带上,去哪里都带着。”
楚涯听得脑壳疼,刚想骂池想恋爱脑,忽地福至心灵。
对啊,傅含章接戏很挑,而且常常拍完一部片子就休息很久不出来,不可能刚杀青就又接一部戏。
答案只有一个……
傅含章在躲池想。
傅含章也招架不住池想的猛烈攻势,只能眼不见心不烦,跑路了!
照池想说的,他们少说得有一个多月凑不到一块,等戏拍完,说不定池想的脑子就恢复了。
这是好事啊。
“总之,你就多听听傅含章的话,没扯证之前就安分点,少浪,懂吗?”楚涯结束深度思考,总结道。
池想撇嘴,“我们夫夫间的情趣,你不懂。”
楚涯:“……”
楚涯“啪”的挂断了视频,池想看着退回到聊天界面的屏幕,哼了声。
他划拉几下聊天列表,置顶的那行没有新消息,温高阁倒是断断续续发了几条消息过来,池想只略微扫了几眼,没回。
没得到回复的温高阁再三纠结,把消息发到了傅含章那儿。
温高阁:【傅老师,小想情况有好转吗?他妈妈说去看过他了】
收到消息时,傅含章刚到酒店,他瞥了眼消息,唇角弧度平直。
傅含章:【她没告诉你,池想看到她时是什么反应吗?】
温高阁:【没有啊,就说小想看起来情况还好】
傅含章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傅含章:【看来温总对自己的前妻不够了解】
傅含章:【对池想也是】
那头沉默良久,对话框上方的“正在输入中”不断闪烁,半晌才回复:【抱歉,这是我的失职】
“傅哥,房间开好了。”
小方拿到房卡,转头看见傅含章的表情,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妈呀,好吓人,谁惹傅含章不高兴了。
他极少见过傅含章这副模样,虽然好像在笑,但眉眼间却透着阴沉,放电视里妥妥的反派大魔王。
傅含章收起手机,从小方手里拿过房卡,又恢复了平时的淡然,“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
小方临时接到傅含章电话说要进组,其实心里是有点纳闷的,毕竟傅含章每拍完一部电影都会休息很长一段时间,小方自然也准备开始休假,都买好票准备去看演唱会了。
结果行李刚收拾好,傅含章一个电话把他喊来上班了。
行李倒是没有白收拾。
“傅哥,我能问问不?”进了电梯,见傅含章情绪平静,小方试探地问,“怎么突然想到来客串啊,我还以为你得在家多休息一阵呢。”
傅含章淡淡扫了小方一眼,“不想上班?”
“……”
被戳穿了。
小方厚着脸皮笑,“哪能啊,我就是好奇。”
“算加班,三倍工资。”
小方立刻把背打直,敬了个礼:“我爱上班,上班使我快乐!”
放好行李,傅含章去和导演吃了个饭。
他客串的这部电影导演名叫柴骄,是他大学时的校友。柴骄爱拍些云里雾里的文艺片,毕业多年,只有和傅含章合作的一部片子拿了奖,其他的都扑得脸着地。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你真来了。”
餐厅包间里,柴骄给傅含章倒了杯酒。
“闲,找点事做。”
柴骄挑眉,“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傅含章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之前看你出车祸了,没事吧。”
“有事我还会出现在这儿?”傅含章不咸不淡地看了柴骄一眼,“想问什么?”
“还是你了解我。”柴骄搓了搓手,“其实我更想问池想。”
“问他?”傅含章抿了口酒,微微眯起眼,“问他做什么?”
柴骄是个男女通吃的重度颜控,池想恰好踩在柴骄的审美点上。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搞得我好像要对他图谋不轨一样。”
柴骄被傅含章盯得浑身发毛,举起手澄清,“我有个本子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