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抱老公怎么啦。”池想嘴硬,“你真小气。”
还能嘴硬,看来是没事了。
人哄好了,傅含章起身准备离开,“行了,收拾一下待会吃饭。”
经过池想时,衣摆忽然被抓住了,傅含章停下,“怎么了?”
池想抿了抿唇,小声说:“老公,你刚才好帅的。”
看到那个面容熟悉的女人离他越来越近时,他真的好想转身逃跑,但身体却像被冰冻住了一样一动不能动。
是傅含章挡在了他身前。
傅含章身上暖融融的,让他僵硬的身体也逐渐软化。
“只有刚刚帅吗?”傅含章道。
“刚刚尤其帅。”
“马屁精。”
揉了把池想的脑袋,傅含章下了楼。
池婉和段子豪已经离开了,关姨道:“碎的翡翠被池女士拿走了,剩下这些怎么处理?”
“你看着办,扔了卖了都行。”
“好。”
方才来客,旺财被赶去了它自己的小房间,现在到点该遛狗了。
傅含章去了旺财的房间,翻出胸背带,冲兴奋得狂甩尾巴的银狐犬道:“旺财,坐。”
旺财乖乖坐下。
傅含章半蹲着给狗套胸背带,刚套好,转身拿个狗绳的功夫,就见旺财一个扭身从他脚边猛地窜了出去。
傅含章:“……”
估摸着是在房间里憋烦了,旺财撒开丫子在客厅里狂奔,傅含章跟着出来,喊了声:“旺财,坐好。”
狗看了他一眼,跳上沙发,仰天长啸。
“嗷嗷嗷——”
傅含章额角青筋一跳,抓着狗绳慢慢靠近。
旺财尾巴甩得像螺旋桨,以为傅含章在和它玩你逃我追,在傅含章距离它只有一米远时,往茶几上纵身一跳。
茶几上东西不多,关姨方才收拾过,就剩一个池婉没有带走的,装着池想的东西的箱子。
“砰”的一声。
旺财一个脚滑,把摆在茶几上的箱子给蹬了下去。
箱子只是虚虚盖着,没有关上,里头的东西登时撒了一地。
旺财也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缩着尾巴嘤嘤叫。
关姨听见动静跑了过来,忙道:“我来收拾吧。”
“不用。”傅含章把狗绳递给关姨,“带旺财出去,让它多跑会儿,省得拆家。”
“好。”
关姨带着狗出去了,傅含章半蹲着,将地上的东西一件件往箱子里装。
方才只是粗略看了眼,这会儿仔细一看,傅含章才发现箱子里东西多得吓人。
杂志、徽章、钥匙扣、立牌、冰箱贴,有的年份久远,工艺说不上好,但保护得很仔细,看起来和新的一样,还有的傅含章都有些印象,应当是限量的,价格不菲。
池想说自己是他的超级粉丝还真没说谎。
有些周边年纪估计都能上小学了。
傅含章心情微妙,收到一半,忽地发现脚边还滚落了个精致的小盒子,没多想就打开了。
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傅含章瞳孔微微放大,面上罕见地露出惊讶的神色。
里面是一个小巧别致的折纸小狗。
小狗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傅含章拿起纸条,慢慢打开。
“给ryan:不要哭,天天开心。傅含章。”
是他的字。
傅含章眉头皱起,沉思许久,终于从尘封的记忆找出这一段由来。
如果他没有记错,在十年前,他的确折了这样一只小狗,写了这样一张字条。
给一个蹲在路边哭鼻子的小孩儿。
傅含章拈起折纸小狗,记忆中小孩儿的面容逐渐清晰,与池想的脸重合。
怪不得池想会知道他的喜好。傅含章扶额,低低笑了会儿。
因为就是他带着池想去吃的。
十年前,大概也是这样一个不冷不热的春日,十九岁的他参演的第三部电影刚刚杀青。
拍摄结束,他在路边捡到了一身灰尘的、脏兮兮的池想。
小孩儿不知道在哪儿摔着了,板正的衬衣沾了灰,坐在路边的石凳上低头掉眼泪,脚边还有个小行李箱。
那副模样看起来着实可怜,傅含章正闲着没事干,善心大发地走到了小孩儿面前。
“需要帮助吗,小朋友?”
小孩儿被他吓了一跳,慌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才抬起哭红的脸,“谢谢你,我没事……傅、傅含章?”
傅含章挑眉,“你认识我?”
小孩儿点点头,从随身小包里翻出来一本小本子,递给傅含章,“我是你的粉丝,可以给我签名吗?”
傅含章拿过本子,行云流水地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