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池想紧紧盯着傅含章。
“不错。”傅含章不吝啬夸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不出来,你厨艺还挺好。”
池想笑起来,有点得意,“那可不,我为了练这道菜可费了不少猪蹄,争取做出口感最好的蹄!蘸料也是试了好多次才做出一样的味道。”
傅含章眉梢微挑,“什么一样的味道?”
“就是……”池想又卡壳了,他皱起眉,努力回想是和什么一样的味道。
“别想了,先吃饭。”傅含章也只是随口一问,只以为是池想之前吃过的菜馆。
“好哦。”池想脑袋有点疼,也不勉强自己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关姨做的菜虽然好吃,但口味清淡,池想住进来后很少吃到辣菜,这会儿看到桌上一片红,口水就不自觉地疯狂分泌出来。
蹄花汤色泽白润,软糯脱骨,搭配香辣蘸料,一口鲜香麻辣。
池想被辣得鼻尖冒汗,吐着舌头去拿牛奶,再一看傅含章,居然能吃得面不改色。
瞥见他吸溜牛奶的模样,唇角还若有似无地勾了勾。
“吃不了就别逞强,打杯水涮一涮。”
池想:!
被嘲讽了!
这跟说让他坐小孩儿那桌有什么区别?!
“不辣!”池想把牛奶杯一推,毅然决然地又夹了一筷子蹄花,还给猪蹄做了个辣椒浴。
啃了没几口,他动作慢下来,眼神逐渐呆滞。
傅含章故意道:“不是不辣?”
池想吸了吸鼻子,冲傅含章伸出了舌头,含糊道:“老公你帮我看看,我感觉我舌头都麻了,好痛好痛,不会是破皮了吧?”
傅含章动作一滞,视线在池想伸出来的那截鲜红舌尖上停留,继而转到池想整张脸上。
因为辣度超过了承受阈值,池想的脸泛起了薄薄的粉,鼻尖尤其,眼眶里若隐若现的水光让他本就漂亮的眼眸更水润,委屈地望过来时让人幻视某种犬科动物。
嘴唇被辣得有些泛肿,微微张开,吐出来一点舌尖,很红。
“老公,老公?”
“老公,到底有没有破皮啊,你看好久了。”
傅含章蓦地回神,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