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手机,屏幕上停留在微信的联系人界面,他翻了几遍,不得不承认,他甚至没有傅含章的联系方式!
多可悲!
天底下还会有比他更悲惨的妻子吗?!
老公出轨了,想打电话质问,却发现连老公的电话都没有。
池想:“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微信震动了起来,池想忙低头,结果打来电话的并不是他期待的傅含章,而是贪吃的楚涯。
池想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小鸭:【???????!!!!!!!】
小鸭:【你们人呢人呢人呢?不是说让你们等我的吗???拉个屎出来人不见了???!!!】
小鸭:【这饭还吃不吃了!!!】
粗鲁!
池想吸吸鼻子,好想嗷嗷大哭。
晓原一路压着限速狂飙,用最快的速度把池想送回了傅含章家,看着池想快步下了车往屋里冲,晓原掏出手机,纠结地跟安姐报告了这件事。
“小池哥哭得好厉害,怎么办啊安姐?”
“……能怎么办,凉拌吧。”
安嫆一个头两个大,傅含章和越清共同出入酒吧的传闻她也看到了,还拿不准傅含章和越清到底是什么关系,没办法贸然插手。
毕竟池想只是脑子磕坏了,和傅含章又不是真情侣。
只能盼着这绯闻是假的,傅含章能再发发善心,安慰一下心碎的池想吧。
别墅里。
关姨见池想哭着回来,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池想在客厅里四处看了看,没见着傅含章,哽咽着问:“关姨,傅含章他去哪里了?”
“先生说他今天晚上有事,不回来吃饭了。”关姨抽了纸巾给池想擦脸,心疼得紧,“怎么了,有什么事和关姨说说?”
池想扁着嘴想了好一会儿,家丑不可外扬,在和傅含章掰扯清楚之前,他不能先到处散播傅含章出轨的事。
回忆了一下之前看过的电视剧,面对出轨的丈夫,最应该做的是先收集证据,最好让丈夫净身出户。
可是、可是他都还没跟傅含章扯证呢……
池想越想越难过,怪不得不提结婚的事了,原来想要结婚的对象不是他……
更悲哀的是,池想想象了一下傅含章净身出户,身无分文在街头流浪的场景,竟然开始心疼了。
池想啊池想,你怎么是这么痴情的一个可怜人!
吸了吸鼻子,池想感觉肚子有点饿了,闻到厨房飘出来的排骨香,闷闷道:“关姨,我饿了。”
关姨也不知道这短短一分钟时间池想脑子里演了几出小剧场,听见池想说饿,塞了个苹果给他,“先垫垫,菜马上做好。”
池想闷头把苹果啃得只剩个光秃秃的核。
没精打采地吃完一大碗饭,池想就一直待在客厅等傅含章,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十二点多。
客厅里很安静,池想窝在沙发上,眼皮打架。
白天工作已经很累了,晚上又断断续续哭了好几通,精力消耗得所剩无几,坚持到现在全凭要找傅含章要个说法的念头支撑。
池想晃晃脑袋,去洗了把脸,回来打开网抑云搜了个心碎苦情歌单,放在一旁企图警醒自己。
结果因为歌基本都是慢节奏的抒情小调,池想听了没两首,脑袋一歪,光速入睡。
傅含章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池想缩在沙发上沉睡的样子。
关姨听见动静走了出来,刚要开口,就见傅含章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回去休息吧。”他低声道。
关姨瞥见沙发上的池想,了然地点点头,回了房间。
茶几上的手机正在播放一首经典老歌,傅含章将臂弯的风衣放到沙发扶手上,坐到了池想的对面。
晚上在宴会喝了点酒,傅含章靠着沙发,闭目养了会儿神。
再睁开眼,视线自然地落在了对面酣睡着的青年身上。
这么晚了不回房睡觉,是在等他吗?
傅含章眼眸微垂,看见了池想有些泛红的眼皮、鼻尖以及嘴唇。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被薄薄的眼皮遮住了,纤长微卷的浓黑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小片阴影。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在《池中物》剧组时的池想。
或许池想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到位,但傅含章对他人的情绪洞若观火,自然不会错过池想看向他时眼中偶尔闪过的埋怨之色。
很莫名。
傅含章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冉冉升起的新星,会招来如此埋怨。
但他必须承认,看池想违心地冲他卖乖很有意思。
不知是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