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想放下手机,思来想去,觉得小鸭说的有道理,要是让傅含章发现他的微博,肯定会生气。
那就少发一些吧。
唉,这是不是就叫幸福者退让原则?池想叹气,他已经很幸福了,那就让让他们吧。
次日上午,池想精神满满地起床。
在这里住了几天,池想已经不怎么害怕关姨了,确实像傅含章说的那样,关姨是个好人。
他昨天说想喝鸡汤,关姨就给他炖了,可好喝了。
吃完早饭,池想想在工作前和傅含章告个别,但四处没找到人,又接到安嫆的电话说已经到楼下了,只好下楼。
临上车之际,池想回头看了眼别墅,发现二楼的阳台上,傅含章正站在那儿打电话。
池想眼睛一亮,朝着傅含章挥手,大声道:“老公,我去赚钱啦!”
见傅含章看了过来,池想开心地冲傅含章抛了个飞吻,又伸手比心,做完一套小连招,这才心满意足地上了车。
傅含章:“……”
电话那头的岑嘉泽显然也听到了池想的声音。
“我没听错吧?老傅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不是,你老婆声音听起来怎么好像有点粗??”
傅含章顿了一下,“……你听错了。”
“你逗我呢!你不是嫌吵把你家附近那几栋房子都买了,哪来的人搁这大呼小叫的!”
“是电视的声音。”
“……真的假的?我怎么那么不信呢,老傅,你有情况啊。”
傅含章淡淡道:“你刚才听到的是男声还是女声?”
岑嘉泽迟疑:“男声吧。”
傅含章:“我会和男人交往?”
“呃……这么一说,好吧,确实是我听错了,这几天酒吧忙昏了头,我都神经敏感了,真是上了年纪,各方面都不如从前了。”
“嗯,是有点。”
岑嘉泽觉出点不对来,“你是不是又拐弯抹角骂我呢?”
“没有拐弯抹角。”
岑嘉泽:“……呵呵,你真应该庆幸林阿姨给你生了张这么好的脸,不然就你这张破嘴,指定一辈子孤寡。”
一辈子孤寡?
想到这两天耳边没间断过的“老公”声,傅含章唇角微翘。
倒也未必。
挂断电话,傅含章在阳台站了会儿,眼前不知为何浮现了池想方才的模样。
眼睛亮晶晶的,像他妈养的那条银狐犬,见了他就摇尾巴。
黏人这点也挺像。
*
车上,安嫆耳提面命道:“在别人面前不要提傅含章,知道吗?你们粉丝现在撕得厉害,先避避风头。”
池想乖乖点头。
这么乖?安嫆狐疑,“你懂我意思吧?就算别人提到傅含章你也不要过去搭话,更不要说傅含章是你老公这种会让我心肌梗塞的话,明白就说明白了。”
池想坐直身子,敬了个礼:“明白了!”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他已经完全明白了。
他和傅含章,属于隐婚。
隐婚隐婚,那自然要瞒着点,搞地下恋。
嘿嘿,刺激。
看着池想莫名其妙笑起来的安榕:“……”
其实池想现在这个状态,安静修养一阵等记忆回来最好,但艺人最怕没有曝光,池想这脑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安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让池想上了。
“行吧,要是有人跟你搭话,自然一点,遇到不会回答的问题就微笑,知道吗。”
“收到!”
到了拍摄场地,池想被拉去做妆造,准备拍摄前,他忽然察觉到什么,偏头往一个方向看去。
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一个烫着淡黄色头发的青年正死死盯着他,青年长了双下三白眼,打着唇钉,耳朵上挂满了金属饰品,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池想谨记安姐的教诲,冲黄毛微微一笑,点点头,然后才把脑袋转了回去。
过了两秒,那道视线愈发炙热。
咋回事,该不会是和以前的他有仇吧……
拍摄开始,池想这才发现黄毛竟然是摄影师。
进入工作状态的黄毛不再怨气冲天地瞪着他,池想按着指示摆动作,越看越觉得黄毛有种熟悉感。
一连拍到中午,中场休息时,晓原拿了盒饭过来,池想刚拆开筷子,就见黄毛推开休息室的门,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冲晓原道:“晓原,有我的饭吗?我要饿死了。”
“有的楚哥。”
池想:“?”
见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