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不算小的病房里只有五个人,却热闹得像是小学课间的教室,池想在和温高阁拉拉扯扯,医生在调解,护士在吃瓜,晓原在思考。
吵嚷的环境让这两声敲门声被忽略了。
过了几秒,门再度被推开,不同于温高阁堪称撞门的架势,轻得几乎无声,一时间也并未引起房内几人的注意。
小方站在傅含章身后,看着病房里的景象,缓缓瞪大了眼。
就说刚才怎么好像看到温总的秘书了,原来是来探望小情人了……傅哥还说他捕风捉影,这不就石锤了!
小方心里有点得意,想去看看傅含章现在是什么表情,特意绕一趟来看池想,结果撞上池想和他金主拉扯……
只是,还没等他看清楚傅含章的表情,病房里终于有人发觉了他们的到来。
池想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一把将二百斤的壮汉推到一边,越过人群,像只小鸟一样飞扑到傅含章的怀中,眼含热泪道:“老公,你终于来接我了!”
小方:“?”
齐齐回头看向门口的剩下四人:“?”
傅含章:“……?”
有那么几秒,病房里鸦雀无声。
“……昂?”
不知是谁发出了这么个疑惑的音节,终于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静。
温高阁脸色变了又变,“傅老师,你是什么时候……?”
小方倒吸一口凉气,心道完了完了,池想这是要红杏出墙?还是当着现任金主的面,出墙出到傅哥身上了?
不对,傅哥什么时候和池想勾搭上了!
等等,莫非……是因为早就和池想勾搭上了,所以才搭池想的顺风车,还过来探望?嗯,好像也说得通……
小方眼珠子不停在池想、傅含章以及温高阁三人身上打转,电光石火间,无数思绪在他脑海中飞转,最终定在一句——诶,之前好像看到过一篇傅哥x池想的同人文,要不待会下班了翻出来看看……?
无暇顾及其他人现在的想法,傅含章眉梢微皱,怀中温热的身体让他心中生出些厌恶,他伸出手去推池想,低估了池想的力量,第一次竟然没推开,多使了些劲儿才把这狗皮膏药从身上撕下来。
没想到,傅含章还没说话,被推开的池想却先一步发作了。
“老公,你、你推我?”池想漂亮的眸子噙着泪,眼中满是惶惑,“我的脑袋现在好疼,身上也好疼,受了好多伤,你不应该抱抱我,亲亲我,安慰我吗?”
听见池想没头没脑的话,傅含章眉头锁得更紧,有些后悔多此一举过来一趟了。
他垂着眼,审视地看着池想,想找出池想装疯卖傻的踪迹……但没有,池想要是能有这个演技,倒也不至于在和他对戏时ng无数次了。
“老公,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不好看了,所以不爱我了……”池想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泪光,比在片场哭得好看。他摸摸自己的脸,感觉脸痛痛的,肯定肿了,说不定还破相了,所以傅含章才这样冷淡。
这叫什么,色衰而爱驰!
“我就知道,当初你只是见色起意,你爱的只是我的皮囊,你根本不爱我的灵魂!天底下男人都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呜呜呜……”
“可是,可是我还爱你啊,老公……韩彰……见到你的第一眼,我沦陷了,为了你,我违抗爸爸的命令,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呜呜呜……”
捕捉到关键词,温高阁目光狐疑地落到傅含章身上,酝酿了许久,拿不准该怎么说话,虽然他和傅含章曾经有些交情,但傅含章如今在娱乐圈乃至资本圈中都地位超然……
不等温高格酝酿好,傅含章先一步开口,嗓音冷淡:“温总,池先生精神不太好,带他做个检查吧。”
说完,他转身欲走,却被池想一把扒住衣袖。
“老公,你要去哪里?你要丢下我吗?”池想语带哭腔,像即将被主人弃养的小狗。
温高阁也实在忍不住,“傅老师,你跟我儿子是什么时候交往的?你、你……”
神游天外的小方一个激灵,儿子?
傅含章也是一顿,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温高阁因醉酒有些浮肿的脸,又看看池想连哭都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眉梢微妙地扬了扬。
医生和护士缩在角落,四目相对,眼中燃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小方人已经快傻了,这怎么还叫上爸爸了,是什么奇怪的父子play吗。
最终还是晓原弱弱开口:“各位,我有个猜想,或许可以解释小池哥现在的情况。”
傅含章挑了挑眉,把狗皮膏药撕开,“说来听听。”
“刚刚我听到小池哥说,他的父亲不是温总,而是项兴腾。”晓原看向傅含章,“傅老师应该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吧?”
傅含章又一次把膏药精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