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找那种不冷不热的,征服起来才有意思,那个玉琴真人确实不错。”
“大概吧,下个月的拜师礼?”
“有什么不能确定的,其他人也配跟我争?”
“总之,近水楼台先得月,既能查清楚——”
与那张面容俊俏、五官深刻的脸对上,被那双深黑如幽潭的眼睛盯住,我的动作僵在原地。
在听到他用那样轻佻的话提起师兄,我确定了他身份的同时,也怒火中烧,当即就要用尽我毕生所学,给他一个教训!
但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我显然忘了,我要给面前这个被称为样样“完美至无可挑剔”之人教训,与蜉蝣撼树何异?
拼尽全力,能划破他那一看就非凡的衣裳,在他的皮肉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吗?
这不,还没使力,就先被发现了。
被那样一道我难以形容的,总之让我心凉背也寒的视线锁定,我的脑袋迅速冷静下来。
前所未有的冷静。
撑手。
起身。
拔腿。
狂奔!!!
我逃命的姿态可谓一气呵成,脚下更是从未如此生风过。
同时从袖中摸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疾行符,便准备往身上贴去,以加速逃离这个地方。
要在对方看清我之前,脱离对方的视线。
但!
就在我摸出符咒,即将贴上双腿的时候,我抓符的手猛地抽痛了一下,一双腿也像是被什么击中——
符咒跌入茂密草叶间,我也重重摔在地上。
没等我爬起来,才半躬了身跪坐而起的我,就叫人一脚踹倒回去。
不是多重的力道,却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我连感到耻辱的时间都没有,就叫那条腿又踢了下,整个人都被踢翻过去,变成仰躺朝上的姿态。
然后,肚腹一重。
高大的身影挡住初升的朝阳,落下大片阴影,笼罩住仍旧迟钝到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我。
直到下巴连带脸颊被一只手用力掐住,被翻过来,又被翻过去,像是被货物一样打量审视。
直到落下一句玩味又恶劣的:“哪来的蠢兔子?”
我慢吞吞反应过来。
我一瞬间勃然大怒!
这家伙,这个人,他居然、居然敢骑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