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系住!
大概是那会儿手抖得太厉害,又头疼心慌地没注意到。
以至于,外衣松松垮垮,连着里衣掉下去一大截。
本就过于宽松的里衣领口,掉到了锁骨下方。
我头皮一麻,赶紧将它拉回来,手忙脚乱地摸索衣带。
幸好……幸好发现得早,没掉得更厉害,再往下的话……
那里肿得那样厉害,便是不晓风月如师兄,也未必看不出来。
正埋头重系衣带。
那只因为我太紧张,而被揪出一大截的里衣衣袖,被两根修长白皙的指头捏住。
我的动作顿了下来,无意识盯着那两根指头。
看着师兄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下布料。
“阿遥,”师兄声音寡淡,仿佛随口一问,“子时到辰时,整整一晚,你都去了哪里?”
我却僵直地站立原地。
或许是方才跑动太急,或许是这样站立太久,或许二者缘由都有……总之,分明的温热,正往下淌落。
及地的外衣下,我缓慢动着双腿,想要将之并得更拢。
“或者,我该问你,从谁那里——”
滴答。
师兄动作一顿。
面纱遮掩了他的神情,顺带隐藏了他大半情绪,只能看到他在这片刻的停顿后,垂下眼眸,深深看向我。
清透的眼瞳里,倒映着我煞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