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当然可以。”她等着自己被允许去休息。
站在一旁的鲍曼,默默看着全程,听到这里,刚想开口提醒‘这不合适’,却被先生扫来的视线阻止。
鲍曼在内心揣测着先生的用意。
-先生是想让医疗团队走人,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亲自照顾自己?
医疗团队完成了任务,退了出去。
谢琬认为自己的任务也超额完成,准备道别。
她刚想站起来,腿麻了,屁股也麻了,脚掌像被一群小蚂蚁啃咬,酸麻的,不听使唤。
脚踝一弯,她跌回地毯上。
气氛有一点点尴尬。谢琬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
面对好人投来的视线,她僵硬地弯起嘴角。
假装自己摔得还不错呢。
卡尔也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你是想留下来吗?”
谢琬摇头。
她多么想站起来,又多么害怕双脚发麻无力,像狗血剧里那样,扑倒在他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眼看谢琬的脸颊越来越红,卡尔递出手臂。
“如果你愿意,可以扶着我起身,在旁边沙发坐一会儿,喝杯茶再回去。”
谢琬对他的体贴感激不尽,眉梢舒展,眼里浮起笑意。
-dola没有说错,他是唯一的好人!
她拘谨地扶着他的手臂,借力缓慢站起,挪进一旁的沙发里,坐下时,酸麻的屁股和腿得到了升华。
鲍曼端来热茶。
“谢谢你,”女孩端起精致的茶杯,礼貌道谢。
而后,她便开始一边饮茶,一边享受气氛微妙的勾引时光。
谢琬猛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她会不会瞎忙活了一夜?
她连忙转过身,看向旁边独座沙发里的金发男人。
男人的睫毛很浓密,在灯光下形成一片深金色的雾影,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影影绰绰,有种冷清清的慵懒。
深邃的眉骨,挺直的鼻子,淡色的薄唇。
过分优越的长相,令谢琬一时出神,望着他时。
脑子里莫名联想到,每日在窗台正对着的那片山脉,山巅覆着不化的冰雪,山麓有森林,小动物,村庄。
长时间被注视,卡尔心里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偏头看她。
谢琬连忙错开目光,定了定心神,“我有一个问题,先生。”
尽管她和dola都假设了这一点,但他真的是有着erbprinz头衔的勒温费尔斯家族继承人,卡尔-弗里德里希?
如果直接问,显得她蠢。
-庄园的佣人都经过严格培训,怎么会不知道家里的少爷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