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门口可以扫码登记,也可以由工作人员帮忙登记,这里也如西奥多所说可以购买入场花饰,款式一般看着还很廉价,偏偏卖的价格不算便宜。
扫码登记的时候温欣特意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大多数来参加舞会的学生都是提前准备的花饰,很少有人直接在现场买的。
签到以后,温欣还被告知,可以在特意布置的花墙上留下签名,此外现场有摄影社的社员提供合影服务,不过虽然合影是免费的,但传照片和洗照片就要收费了。
西奥多问温欣:“要拍吗?”
温欣看了看那堵花墙,花墙上装饰了大亮的玫瑰花,墙上挂着用来签名的巨大画布,上面已经有很多人的签名了。
“拍吧。”
来都来了,留个纪念也好。
温欣拿着笔,在角落一处空白位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写的是中文名。
西奥多把名字签在她的上下方。
长长的一串字母分成两段,名字和姓氏分别在“温欣”的上下两方,像是用名字把她包裹起来,又像是“温欣”两字变成了他的中间名。
和签名照上特意设计过的花哨字体不太一样,签名墙上的字体工整一丝不苟的像是在签什么重要文件。
对于他把名字分开写这点,西奥多给出的解释是:“地方少,不太够写。”
温欣看了眼西奥多签下的“theodoreplisco”,一个字母很多很长的名字,而她选的位置也确实短了点,因为周围正好有别的名字。
摄影社的社员来给他们拍照,两人就站在签名前拍。
摄影师没认出西奥多,只是盯着镜头示意他们靠近:“你们得表现的亲密一点。”
西奥多很想搂着温欣拍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但他克制住了,只是双手插兜靠近温欣,微微侧身,身体自然的往她的方向倾斜,从镜头里看就像是温欣靠在她怀里一样。
摄影师咔嚓一声把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拍好照,西奥多付了洗照片的钱,又把从摄影师那里拿到的照片发给温欣:“回头等照片洗出来了,我给你送去。”
“好哦。”
他们的入场倒是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全场都是带着面具参加舞会的人,而且很多男生都会染发,所以场内金发蓝眼的男生比比皆是,不是熟人根本认不出西奥多。
西奥多抬眼四周看了看,低头同温欣道:“我的队友在那边,我们过去?”
说这话的时候,他把手臂一弯,递到温欣面前。
温欣看着那伸到面前的臂弯,内心纠结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小古板七岁以后连和自家父兄说话都要隔着一段距离,如今却要和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手挽着手。
温欣加油,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现代人了,你可以的!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这是她第一次和异性如此亲近,想不紧张都难。
看着乖乖巧巧贴在自己身边的娇小身影,西奥多嘴角微勾,即使隔着布料,被挽住的地方似乎也能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和一点点重量。
轻轻巧巧又小心翼翼,像是有只小鸟怯生生地停在那儿。
西奥多带着温欣往队友们所在的位置走去。
校橄榄球球队的球员人数多达百人,正式球员也占了近半,但和西奥多称得上熟悉的并不多,基本都是主力球员和几个比较有天赋的替补球员。
而现在聚在这里的都是球队的主力,和西奥多一样是被球队教练叫来的,因为今天的舞会也邀请了不少与学校有合作的赞助商,教练希望他们能好好表现一下,争取拿到更多的赞助。
当然,这里面并不包括西奥多,以他的身份地位,只有赞助商巴结他的份,他能来就已经是给所有人面子了。
所以教练在那里警告所有正式球员今晚都听话点时,西奥多全程都只在一边作壁上观,还有闲心低头给她介绍一下自己的队友。
这让早就发现他来了,却碍于教练训话而只能呆在原地乖乖听训的队友们又是羡慕又是惊讶。
因为实在太过惊讶,有人趁着教练不注意,偷偷交头接耳。
“西奥多竟然带了舞伴?不是说他今年谁也没邀请吗?”
有人看向和西奥多关系最好的费森,后者眼睛都没眨一下道:“我也不知道,之前问他他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早猜出来了,毕竟今天西奥多实在异常,一个下午都在挑选衣服,那样子一看就是非常在意今晚的舞会。
那时费森就猜到西奥多有了舞伴,而且一定非常重视。
不过这话就不用特意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