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这是何意味?”血灵门掌门道。
黑犬问道:“那鬼童是死在紫云宗腹地。可那鹤红从未去过那边。这不就奇怪了吗?这鹤红去的地方我等都不知道,紫云宗的余孽是如何知道的呢?”
那日陈辰告诉黑犬,鹤红一定不敢将自己密谋围杀同门的事告知旁人。
陈辰让黑犬只需要引出怀疑的火苗,烈火就会自己烧起来。
血灵门掌门思索着,前些日子他见鹤红行事奇怪,时不时离开宗门,去哪也不与人说,更不让人跟着。
鹤红出去给谁办事,他更不知晓。
如今鹤红突然死亡。
里面必有蹊跷。
“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见老祖,他老人家谈论起鹤红,你猜他老人家怎么说?”黑犬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血灵门掌门的眼睛,对方嘴上不问,好奇心全写在了脸上。
黑犬附在掌门耳边,悄悄说道:“鹤红,婊子而已。
上赶着送上门的东西,玩腻了一脚踢掉就行。
你以为我真喜欢她?可笑,这样的货色白送也不要。”
黑犬见掌门的脸色臭成了猪肝色,心中更是喜悦,原来挑拨离间是这种感觉,好爽。
他继续说道:“我只不过是想恶心一下你们那位掌门。
今日我见她与你们那位掌门眉来眼去,当真低贱,所以我决定……”
“够了!”
血灵门掌门脸色由红变黑,大喝一声,随后正经道,“师弟,不可在背后妄论老祖。念你是初犯,我就不禀报老祖了。”
黑犬听闻说道:“师兄明鉴呀,这都是老祖所说。与我无关,你说老祖前些日子攻打紫云宗被那紫云宗宗主打成重伤……”
心中却狂笑,这就是老子的心里话。
“好了师弟,老祖乃血灵门之根基,定不会做出残害同门之事。明日全宗讨伐紫云宗,切不可扰乱军心。”
血灵门掌门说着将黑犬推出房门。
黑犬吃了闭门羹,心想“看来前辈猜错了,这血灵门掌门当真是个怂包蛋。”
这离间计是失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