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乖，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过后谢灿确实会收敛一阵，然后又故态复萌。久而久之，许扶光也看出了监护人粉饰太平的态度，至于原因，从谢灿有时候忍不住朝自己炫耀的东西里也能推测出端倪——养育多年的感情暂且不提，相比小城长大且病殃殃的他，从小就被投入巨额教育成本的谢灿承载的可是谢家夫妇无比庞大的野心。

    好在许扶光不是缺爱的人，亲生父母的德行只让他失落了很短的时间，只要能治好病，撑到自己独立，他也不介意收敛脾气隐忍配合，君不见韩信还能受胯下之辱，他忍这一时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现在却有人跟他说，他快要死了。

    凭什么！

    *

    “女神养成系统绑定成功，请用户2586进行确认。”

    萌萌哒的播报音再次复读，混杂着其他人“卧槽卧槽！”“你要杀人吗？”的惊恐喊叫，许扶光终于被合力扯开，他差点摔倒，但一秒都没耽搁，又拎起把椅子朝着众人砸去。

    混乱中，唯有萌萌哒还在状况外，它忽然呆呆说：“用户2586信号障碍，已切换智能模式。”

    随后出现了一个很赛博的机械音，语气平静无波：“未检测到信号障碍，用户2586，是否需要协助服务？”

    管他上线的是谁，许扶光依旧不给反应，他忙得很，既然都开打，那他非得一次把这些人打服不可。或者干脆大家一起死算了，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何妨再带走几个呢?

    他没反应，那个不知道干什么的系统反应却大得很，也就是几秒功夫，眼前的空气忽然扭曲震颤，伴随着连片的滴滴滴：“扫描中——用户扫描结果——碳基生物、男性。检测中——细胞检测结果——碳基生物、男性。世界观网络加载中——加载结束。用户2586可判定性别——男性。”

    许扶光：？

    不是吧？这系统真的是傻x啊？那么明显的事情现在才发现？

    耳旁的噪音在判断结果出来的下一秒销声匿迹。挺好，许扶光抡椅子的同时想，总算滚蛋了。

    椅子被抡得呼呼生风，高卓的上衣被染红大片，跌坐在地狼狈地躲闪。他人已经懵了，又痛又气，口中不忘放狠话：“啊——你还来？！疯了吗许扶光！信不信我报警……我他妈弄死你！啊——”

    见这群人都只是躲而再没敢还手，许扶光也累了，终于停下。他还有些喘，语气却非常平静：“挺好，你最好报警或者弄死我。我有心脏病，可以保外就医，你要是没立刻把我弄死，找到机会我就杀了你全家。我知道你家住在哪里，林荫路18号，没错吧？”

    然后他转向其他人：“或者现在把你们全都杀了，我再判死刑，说不定还能只捞个防卫过当，怎么样都不亏。”

    他撂开椅子，慢慢往前逼近，问面前这几个人：“来吗？”

    他开玩笑的吧？或趴或坐的几个人全都愣住了。都是大城市里十来岁的高中生，平常欺负人多是口头辱骂，打架见了血都本能会慌张的水平，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高卓同样呆滞，他怔怔仰头，站定在面前的少年很瘦，还在喘，身姿却笔直，靠近时甚至连头都没有低，只有下睨的视线半掩在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后。

    一片死寂，只剩各自心脏鼓鸣般的砰砰声。

    “滴！”

    唯有一人耳畔出现了不合时宜的提示音：

    “恭喜用户达成隐藏成就——‘愚蠢的男人啊，立刻跪倒在本女王的石榴裙下！’——检测到同时达成目标多达三人，恭喜用户2586获得白金奖励‘一见难忘的眼睛’、商城币666。系统商城已为您同时开启。我们的目标是——倾国倾城！”

    许扶光：“……？”

    系统：“！”

    许扶光一瞬间什么念头都难以为继，刚才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东西？

    “不，不至于……那什么，许、许哥，你也划不来，这里又没监控，我们不会那什么的……哥……”

    下方有点哆嗦十分干涩的求饶拉回许扶光的注意力，他视线睨向此人，就见包括此人在内的其他三人此时全都躲在高卓后面，脸色苍白，缩成一团，因为缩得太小，已然都是用跪坐的姿势了。

    跪倒？石榴裙下？

    许扶光：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