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的话本。就是不知道笔名是什么。”

    墨棋和墨剑:“……”

    世子对于人才的定义,当真非同凡响。

    说书暂且告一段落,众人就着刚刚的内容继续讨论。

    “昨天晚上李尚书府可热闹了,到了大半夜都没消停,隔壁府邸都能听到李小公子的嚎叫。”

    哇,姜辞大吃一惊,两眼放光。

    难怪李向迪对道歉这么积极。

    李尚书应该是个文官吧,教子风格居然如此虎虎生威、棍棒生风。

    “睿王府呢?可有什么动静?”

    “我记得睿王世子年纪不大吧。”

    “听说才八岁,他进京那会儿,我远远地还瞧见了他的马车,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小小年纪就做出如此混账事,京城以后要出一个了不得的祸害了。”

    姜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多讨长辈喜欢,过年金元宝都能比别人多讨几个。

    胡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是祸害。

    姜辞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那武威侯世子呢?”

    客人也不怪他突然插话:“武威侯连习武都舍不得让霍世子习,当然更舍不得动手打霍世子。”

    “不是说禁足了吗?”

    “这你也信?不过是摆个姿态,私底下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呗。”

    “武威侯什么都好,就是教孙子太心软了。武将家的小子就该摔摔打打,反正也摔不坏打不坏。”

    旁边桌的两位长者也和姜辞一样在听旁人闲聊。

    听到这里,其中一位玄衣长者突然轻声感慨:“……实在是过了太久,京城的百姓怕是都忘了,武威侯以前是出了名的教子有方。”

    这里面一听就有故事,姜辞扭头看向玄衣长者,以及他身侧穿着竹青色长衫的长者。

    两人衣着清简,没有随从服侍左右,一身气度却不似常人。

    姜辞向两人拱了拱手:“方才听见老先生说起武威侯以前的事迹。”

    玄衣长者道:“只是有感而发。武威侯二子一女战死殉城,只剩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君子之泽五世才斩,武威侯留下的余荫足以庇护孙子一生顺遂。我看他宁肯纵出个纨绔败家子,也未必愿意再教出个战死殉城的忠臣孝子了。”

    旁边的青衣长者也是轻轻一叹。

    玄衣长者不愿再聊这个沉重的话题,转而问出和墨剑一样的问题:“听到那说书人如此编排,小公子不着恼吗?”

    这是认出自己了?

    也不奇怪。

    他一家人刚回京那会儿,正赶上二月二龙抬头宫中设宴,朝中官员大都在宴会上见过他。

    “还未请教长者名讳。”

    “我姓易,单名一个玄,字知白。”

    “知其白,守其黑,易大人推崇道家?”

    易玄温和的脸庞泛起几分讶异:“不错,你小小年纪,竟然读过《道德经》了。”

    姜辞笑了一下,没有解释。

    完整的《道德经》他没有读过,但这种名篇名句,身为后世人他可读过太多了,但凡易玄问他“知其白,守其黑”的前后文是什么,他都答不上来。

    姜辞又看向那位一言不发的青衣长者。

    青衣长者鬓发斑白,却一根根梳理得整齐,给人一种一丝不苟的感觉,眼角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浑身上下只一支玉簪束发,朴素低调,偏偏令人无法忽视。

    他微微一笑,笑意便从唇角流淌到眼底:“一介布衣,不足道也。”

    姜辞真心实意:“长者气度不凡,纵为布衣,也非常人。”

    对方不愿告知姓名,姜辞也没有强求,只是多看了他两眼,记住对方的相貌。

    易玄却对姜辞颇感兴趣,将方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姜辞心道,这种编排算什么,后世自媒体为了赚取流量才叫丧心病狂。

    不过在两位长者面前,姜辞还是装出一副长吁短叹的模样。

    “恼啊,当然恼。所以我决定前脚离开万福居,后脚就派两名书童把说书人抓走,关进小黑屋里,不允许他踏出房门半步。

    “什么时候写完十部话本,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代价有多大。”

    易玄被童言稚语逗笑,从中品出了些许端倪:“汤朴周那人最重规矩,可看不得你在他眼皮底下偷渡话本进国子监。”

    朴周,是汤祭酒的字。

    姜辞满脸无辜:“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青衣长者含笑凝望他片刻,给了他一个建议:“先斩后奏开除你们一事,确实是汤朴周欠缺考虑。但决定已下,师生有别,你若还想回国子监念书,该主动递出台阶。”

    姜辞谢过对方的建议,神情没什么变化。

    青衣长者便也不再多言。

    出了万福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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