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肩膀不再颤抖,眉心也如冰块般融化,慢慢荡漾开。
本该空荡安静的室内,却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只带着吸盘的触手悄然爬上床沿。
钻入松软的被子内,撩开了岑净的睡衣衣摆。
它在岑净光滑白皙的皮肤上缓慢游弋,仿佛还用鼻子轻嗅着,最后,它终于找到了目标。
透明粘液从吸盘处渗出,触手慢慢缠绕上岑净的手臂,收缩、舒展,打湿了针孔,以按摩般的力道揉搓着那一小片淤青。
吸盘小口小口地嘬着这块软肉,舔过岑净温热的皮肤,留下一圈圈大小不一的印子。
一次性安全采血针留下的伤口成功愈合,触手骤然消失,一道人影站在了床边。
里奥背手站姿,后脚跟相碰,垂眸看着岑净的脸。
他精赤着上半身,块垒分明的肌肉随呼吸缓慢起伏,紧实的线条从肩颈一路延伸至腰腹,站在那像一堵沉默□□的墙。
月光照在他身上,地面却没有影子。
随后他单膝跪地,牵住岑净垂落在床畔的手,指腹颤抖着摩挲岑净的手背,感受自己胸腔内如齿轮转动般混乱的心跳。
“研究员0073先生。”里奥说,“我来追随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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