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爆料,生科所一个普通员工的年薪都有两百万!
而且那里汇聚着全联邦的天才,背后代表各方政治力量。
“不知道。”蜜蜂干脆道,“传言有很多,你挑一条你觉得最可靠的信就行了。工作时间别废那么多话!”
操作台发出滴滴的两声测试音,屏幕的蓝光打在岑净的脸上,他两指放大了画面。
定位器的追踪红点在缓慢朝着出口a移动。
岑净面色一凛:“带一队人去出口a堵他,天上地下都要!”
蜜蜂:“——收到!”
蜜蜂在无线电里摇了人,风风火火领队而去,岑净目光却还落在红点上。
实习生不解:“岑监管,有什么问题...吗?”
岑净问:“监控记录和全域的管道分布图这儿能调取么?”
“可以。”实习生担心自己熬不到转正,主动道歉,“岑监管,那什么,我是新来的,昨天监所购入了一批新的ai,接入了我们的系统,这两天系统大更新,我还没弄清楚每个模块的功能,所以才耽误了点时间...”
“我没问责,你别紧张。”岑净言简意赅,“调出来我看看。”
“好的。”实习生冷汗连连,悄悄松了口气。
岑净看了半分钟,从腰间拔出枪,兀地转身离开。
实习生懵逼地站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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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8正在爬通风管道。
他太兴奋了。
毛孔舒张,肾上腺素飙升,涨得整张脸通红,连眼球都有血丝分布。
这鸟不拉屎的监狱关了他整整一年,丧尽天良地要求他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他会假模假样地念什么破烂法律书,背规范公民守则,然后再表示自己已经洗心革面,并手写一封忏悔书上交给那群人模狗样的监管投诚,偶尔还得搭配眼泪构成组合技,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从良的普通市民。
——傻x才会忏悔!
躺在牢房里也阻止不了他做梦,梦中他满手都是血,地上铺满新鲜出炉的皮草,每一张都是他的杰作,这让他无比自豪,所以等他从这逼仄阴暗的通风管道里爬出去以后,他要立刻找两个毛绒绒的小宝贝们玩游戏。
胜利就在眼前。
3688用手遮挡住眼睛,前方有一道亮光穿射进来,他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每天画正字来计算时间,骤然被温暖的阳光沐浴后有种千年老尸被开棺的不适与错愕,而这阵错愕只存在几秒钟,很快3688就喜极而泣,一拳捶在墙壁上:“老子出来了...老子真的出来了!”
手腕上的手环不合时宜地发出“叮”一声轻响。这手环是监所发给服刑者的,没有权限则脱不下来,其作用类似于给养殖场的牲口标序号,里面原本安装了定位器。
定位器早已被他塞进监所的扫地机器人里,那群酒囊饭袋一定以为他要从出口a逃离。
3688一想到自己把监管们耍得团团转,就得意地拖拽着手环以表庆贺。
手环上骤然浮现一行数字。
【00:27:56】
眼睛一眨,就变成了【00:27:55】
这串深蓝色的数字他并不陌生。
昨天下午,他在手环上看见了倒计时。
倒计时下方附赠了一句友情提示。
【请在明天下午一点之前强吻一名男性,否则你将......】
3688并没有把这行字放在心上。
他的越狱计划已经筹备了半年之久,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一个疑似恶作剧的倒计时动摇。
况且他又不是同性恋!
3688拼尽全力朝前蛄蛹,出口近在眼前时,他伸出手哐当一下推开排气扇门,闻到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喜悦之情从大脑皮层喷涌而出,蔓延到头发丝时,戛然而止。
他瞳孔急速收缩,匍匐在管道口处,看见一双锃亮的高筒靴。
视线上移,是劲瘦有力、线条流畅的小腿,收缩凹陷、窄而紧致腰腹,平整妥帖、冰冷肃穆的穿着。
来人肩上洒着澄金的日光,下颌线呈利落的弧线,银灰色长发垂在脑后,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眉骨高耸,脸仅巴掌那么大,一种违和感在他身上呈现——五官犹如被精细仪器校准后雕刻而出,瞳仁剔透干净,睫毛纤细浓密,长眉如绢。这样光华美丽的长相本该带着亲和性,但他气质却像冷兵器,藏锋芒未出鞘,压迫感十足。
3688对上岑净那双透亮又干练的眼睛,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指尖微微发颤。
他虽然被关在岑净管辖的区域,但很少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监管。
一来他的罪行是虐待动物,与其他重量级杀人犯相比似乎不算高手。毕竟人类狡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