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想做糖葫芦,将糖融化调成粘稠状,张诺安拿着筷子,在糖浆里沾了一下,快速的在水里过了一下。

    咬了下,嘎嘣脆!

    不错,硬度刚刚好,他将小锅从炉子上拿开。

    因为加热,整个空气中都飘散着甜腻腻的香味。

    李泰闭上了眼睛,鼻尖微微的翕动,那摇头晃脑陶醉的小表情,看笑了在场的众人。

    山楂这会已经被去掉里面的核,一个个被串在了签子上,张诺安拿着一串山楂,就这么在糖浆里滚了一圈。

    确保每一颗果子的表面,都沾上了糖衣,然后放在一旁的案板上晾凉。

    当着糖浆裹上去的一瞬间,晶莹琥珀色的糖浆,在山楂外皮表面凝成薄薄的一层透亮的壳子,衬得原本就饱满的果子愈发红润诱人。

    不得不说,哪怕红糖熬出来的颜色偏暗,但这糖葫芦看着还是有模有样的。

    张诺安还找人用稻草扎了一个,用来插糖葫芦的草靶子。

    不错,无论到哪里,都要有仪式感!

    这草靶子平时没啥用,也就插个糖葫芦的时候,将上面插的满满当当,看着就喜庆。

    立冬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张诺安又是在室外做的糖葫芦,这糖衣很快就凝固冻硬了。

    “别急。”张诺安摁住某只着急的小胖爪子,相处久了,他都能预判这小子的动作了!

    “青雀……”李承乾刚才看做糖葫芦看的认真,放松了对弟弟的警惕,结果他果然……

    “阿兄……”李泰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望着他哥。

    好家伙,他还委屈上了,只被他盯上一会,任谁看了不心软。

    “等等就好。”张诺安加快动作,将剩下的糖葫芦都做了出来,之前已经好了的,全部插到了草靶子上。

    “哇!”几个奶娃娃们也不知道在哇什么,反正就挺热闹的。

    “嘿嘿,走!分糖葫芦去。”张诺安大手一挥,扛着草靶子直接走人,他留下几串在府邸,主要是给表姐,还有其他人留的。

    至于手上的糖葫芦,当然是要带进宫去,跟大家分享。

    只见张诺安扛着草靶子,后头跟着一串的人,有太子、卫王、杨政道等一溜,从兴道里大摇大摆的朝着宫门前去。

    太子卫王回宫,长孙皇后早早的便听说了,只是觉得有些奇怪,青雀闹着要去找张诺安,怎么回来的这般的快?

    “是青雀回来了?”坐在长孙皇后手边的少年,笑着问道。

    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生的唇红齿白,身穿月白色的锦袍,衬的人越发的俊秀,就像是绽放的白玉兰。

    “是啊,早上才嚷嚷着要出宫,才出去,这就回来了。”长孙皇后笑着开口,“正好琰儿你也回来了,青雀念叨好些天了。”

    “阿琰!”李泰进入殿内,便瞧见了坐着的耀眼少年,当即迈着小短腿,直扑少年的身上。

    独孤琰伸手,轻轻松松的接住小家伙,调侃的说道,“青雀,你是不是……又胖了?”

    他还故意掂了掂,做出一脸惊讶的挑眉,那语气里的促狭都藏不住了。

    “才没有胖!”李泰大声的反驳,不满的撅嘴。

    跟个火乍毛的小猫似的,气鼓鼓的笑模样,直接逗笑了独孤琰。

    “阿琰,来给你介绍,这是张诺安,刚回长安的。”长孙皇后自然注意到了,扛着草靶子的张诺安,笑着开口,伸手对他招招手,让人到跟前来。

    “是祖祖哦。”李泰窝在独孤琰的怀中,笑嘻嘻的说道。

    独孤琰坏心眼的将幼崽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这才乐呵的说道,“那是你的祖祖,不是我的。”

    “不是吗?”李泰早就习惯了独孤琰,探出脑袋询问李承乾。

    李承乾解释,“阿琰是表叔,祖祖不一样。”

    他说着上前来,伸出手来,将弟弟从表叔独孤琰的怀里解救出来,还不忘记替弟弟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头发。

    张诺安扛着他的草靶子上前来,他刚才第一眼见,就认出了对方。

    那个他进城的时候,笑话他的家伙!

    至于为什么记得,长的这么漂亮的少年,怎么可能忘记?

    时隔月余再见,他怎么觉得,对方好像变得更好看了?

    “好看吗?”独孤琰抬起眼眸,正好对上了张诺安那略显呆滞的目光。

    见对方愣神的之际,他心中顿升起了逗弄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好看的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尾稍稍的上扬,眼底满满的都是狡黠的意味。

    “……”张诺安老脸一红,他居然看人家的脸,看呆了!

    又不是没见过好看的人,怎么就……此刻张安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嗯?你怎么不回答呀?”独孤琰继续调侃,眼神明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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