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夏律
头道:

    “怕是不行,中秋已过,游景随时可能会被问斩,这件事必须在最短时间完成。”

    老何头皱了皱眉头,片刻后咬牙道:

    “行,不过得加钱!”

    沈判思索了下,点头。

    “可以,加多少?”

    老何头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两!”

    沈判咬牙,自己一年的月俸都不足二十两,真是敢开口啊,可谁让自己求人呢。

    “可以!”

    “那好,回去等我消息,我会把消息传给老韩。”

    “行!”

    ……

    离开监牢,众人轻松了很多,几名捕快挤边走边眉弄眼地小声调笑着。

    狄如霜知道这几人在聊什么,见越说越过分,沉声道:

    “行了,别说了。”

    一名捕快眼珠转了转,刚想调侃狄如霜一句,忽见邬子真的视线扫了过来,连忙板起了脸。

    邬子真‘哼’了一声,呵斥道:

    “事关女子名节,出了门就把事情咽进肚子,和家人也不要说,若是让我知道从哪个嘴里传出去,就让你家女眷也经受一下这种刑罚。”

    几名捕快齐齐打了个冷颤,一点小心思也不敢有。

    教训完几个属下,抬眼看到沈判在一旁低头走着,似乎有心事。

    “沈判!”

    沈判略有些茫然地抬起头,见邬子真向自己招手,快步走到红马前。

    “邬班头,您找我?”

    红马悠然地走着,邬子真端坐马上,一柄较普通腰刀长出一半的狭长苗刀挂在身侧,沈判的注意力不由得被苗刀吸引。

    “你是不是有什么疑惑?”

    沈判迟疑了下,摇摇头。

    “哼~,问你你就说,娘们儿唧唧的。”

    既然邬子真这样说了,沈判也就不再避讳。

    “邬班头,陈志行是通缉犯,且不去说,可姚振勾连要犯,曹莹袭击衙差这样的指证是不是有些夸大了?”

    邬子真瞥了沈判一眼,调笑道:

    “哟~,看不出来啊,咱家的小皂役竟然还是个怜香惜玉的小花将。”

    被邬子真调侃了一句,沈判的耳根有些发红,不过他还是倔强地挺直着身体。

    邬子真看了看周围,柴氏兄弟与几名捕快在后方跟着,身旁仅狄如霜在,开口道:

    “陈志行,江湖人称‘血刀客’,生性睚眦必报。

    三年前,陈志行路过靖州府珠溪镇时,同一名村妇在过桥时发生口角,一气之下于夜间将之全家七口杀了个干净。

    陈志行知道此等灭门大案官府必然会追究到底,于是穿州过府来到花林县老家隐居起来。

    因其行走江湖时用的是假名,真名从未暴露,故此并未被花林县筛出来。

    可惜隐遁了三年,还是被柴氏兄弟追踪到了蛛丝马迹。”

    沈判点点头,他猜到陈志行身上肯定背着案子。

    邬子真继续道:

    “柴氏兄弟调查陈志行行踪时,我也查阅了下资料。

    根据卷宗显示,陈志行之前并没有使用那件铜钟法器的记录。

    我推测,陈志行三年前因口角灭村妇一门只是幌子,掩饰那件铜钟法器才是目的。”

    “法器?”

    邬子真没有多做解释,有些东西还不是沈判这等皂役应该知晓的。

    “我之所以对姚振、曹莹进行惩戒,有两个原因。

    其一,柴氏兄弟与陈志行当街动手时,姚振等四人皆在‘五味轩’二楼吃饭,作为镖师与武师,他们有能力帮助抓捕,但他们没有。

    或许对他们来说,普通人的生死根本无足轻重。

    其二,姚振对你动手是假,他的目的是为了铜钟法器,这一点我明白,姚振、温彬等人也清楚。但温彬解释的时候刻意回避了这一点。

    呵呵,这些江湖人心中毫无是非观念,目无法纪,行事全凭利益驱使,经常以武犯禁。

    四人功夫不浅,我也是占了出其不意,且他等不敢公然对抗官府的优势才将四人压服。

    你信不信,若是当时我稍有松口之意,此四人立刻变会找藉口群起动手。

    想想姚振为何跳下楼时故意蒙面吧?”

    沈判迟疑着道:

    “邬班头的意思是,这四人会为了那件法器对您下手?”

    邬子真点点头。

    “不错,温彬以退为进,解释、道歉、赔礼,做足了面子。

    如我应允,其必然会说陈志行手中的铜钟是他之物,甚至会借机击杀陈志行,消除证据。

    曹莹动手是为了搅乱视线,如果我当时未能以雷霆之势击败曹莹。

    其他三人看出端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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