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身后那些医生也跟着笑,笑完还要催促,仿佛已经提前看到了林缺灰溜溜滚蛋的画面。
“行了行了,别浪费时间了。林缺,你说吧,龙主到底得了什么病?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我们听着呢。”
“年轻人,嘴上功夫谁都会。你说出来,我们听听。说对了,我们走。说错了,你走。别磨蹭了。”
“我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样来。一个靠短视频火起来的中医,能有什么真本事?”
“神棍就是神棍,装得再像也还是神棍。赶紧说吧,说完赶紧走,别耽误龙主的病情!”
林缺不把耳边的声音放在心里,直截了当地对姚广道:“龙主不是生病,是中毒。”
“嗯?”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没想到林缺也看出来是中毒。
姚广眉头微微拧起,“中毒?你凭什么说中毒?我们做了全套血检,生化指标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中毒迹象。你说中毒,证据呢?”
林缺没有回答他的质问,继续道:“这种毒无色无味,进入人体后不会立刻发作,潜伏期在十二到七十二个小时。”
“初期症状表现为嗜睡、食欲减退、间歇性低烧。中期开始出现记忆模糊、认知障碍。”
“到了后期,也就是现在这个阶段,陷入深度昏迷,心跳和呼吸逐渐微弱,最终在不知不觉中死亡。”
“话说回来,过了这么长时间,想抓凶手也抓不到了,我前天在电视上看到,龙主还在访问其他国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毒。”
“你们做了血常规、生化全套、免疫指标,全部正常。”
“因为这种毒不作用于血液系统,它专门攻击中枢神经系统的特定区域,不会在血液里留下任何可以被常规仪器检测的痕迹。这是神经毒素。”
唰!
此时此刻,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是神经毒素,那林缺说的原因,八九不离十!
而且他们也隐约有所理解。
可一个中医,仅凭把脉就把他们这么多医生会诊的结果说出来,到底怎么办到的,还让他们怎么混?
姚广的嘴微微张着,方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缺,反复咀嚼那些话,想把它们嚼碎了找出哪怕一个破绽。
他身后那些医生的笑声早就停了。
有人低头翻手里的化验单,有人皱眉思索,有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
那便是恐怖!
仅刹那交锋,林缺这个中医的实力,就让他们产生了恐惧!
沉默了足足几息之后,姚广终于开口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缺看着他:“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说我怎么知道的?我听你这话的语气,也赞成我说的对不对?既然赞成,那么现在,你们可以走了吗?要是再不走,等会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姚广的脸色变了又变,“就算你说对了中毒又怎么样?你能看出来,你能治吗?这种毒我们有猜测,送去医院,必然有手段!”
“可你是中医,你连成分都分析不出来,你拿什么治?几根破针?你以为龙主是你那些普通患者?万一出了差错,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其他医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像是只要说得够多够响,就能把刚才那份尴尬和窘迫掩盖过去。
“就是!看出来跟治好是两码事!你能看出来,不代表你能治!”
“中医那套针灸,对付普通病痛还行,这种神经毒素,根本不是金针能解决的。”
“姚教授说得对,他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不能让他拿龙主做实验!”
“要我说,还是转院才是正道。军区医院的设备,起码能确认毒素成分。”
“到这个时候还在内斗,你们这个圈子,真是烂上头了!”林缺看着他们那一张张重新涨红了脸的样子,嘴角轻声骂了一句,转过身,看向一脸懵的张国老:“张国老,帮我把金针取进来,我要给龙主祛毒。”
“嗯,好,好!”张国老点了点头,快步走到门口,从方桌上拿起那卷灰扑扑的针包,走回来,递到林缺手里。
林缺接过针包,看了看张国老和警卫员道:“张国老,麻烦您出去一下。警卫员同志也出去一下。我需要单独为龙主施针。”
“行!你从出山到现在,你的一言一行我全看在眼里,龙主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张国老看了他一眼,郑重地叮嘱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警卫员站在床边,犹豫了一瞬,但还是跟着退到了门口,把门虚掩上。
此时,林缺站在龙主的床头,把针包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