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老站在门边,眉头的皱纹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老金,他是上面请来的客人,让他进去。那位生病了,他才能看,其他人看不放心。”
“他很危险!病可以找其他人治,危险的东西放进去,那就真的危险了!”金查良没有看张国老,目光依然落在林缺身上。
“呵!”林缺本想转身就走,可听到了这话,骨子里的反感表露出来,沉声道:“我偏要进去,你准备怎么办?”
“很简单!”金查良慢慢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每一条关节都发出细碎的咔嗒声。
可当他站直的那一瞬间,院子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一瞬。
连风景树的叶片落在青石板上,都凝在了半空中。
“如果你能打过我,那我拦你也没有意义!如果你打不过,那就滚!”最后一个字,金查良几乎是震喝出声。
下一刻。
金查良站直身体的一瞬间,整座院子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没有动脚,但整个人已经朝林缺逼近。
那不是脚步,是一种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位移。
他和林缺之间的距离,正在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缩短。
轰!
枯瘦如柴的右手抬了起来,五指微微张开,掌心朝前,没有蓄力,没有运功的前兆。
一掌拍了出去。
“可怕!”林缺的瞳孔微微收缩。
透视眼下。
金查良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但掌风所过之处,空气被压出一道几乎凝成实质的波纹,带着一种沉到了极致的厚重感。
挡不住!
这个人太厉害,太恐怖!
没有含光剑和金针在,不是对手。
林缺脑子里闪过这个判断的瞬间,身体已经动了。
他没有硬接,右脚在青石板上轻轻一错,整个人朝左侧滑出半步。
那一掌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掠过,掌风擦着他的肩头飞过,落在他身后的院墙上。
没有声响。
青砖砌成的院墙表面,无声无息地凹陷下去一个掌印,深约一寸,边缘光滑,连一丝裂纹都没有蔓延到周围。
张国老站在门边,脸色已经变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急切道:“老金!他是天下第二的弟子!你别.......”
“天下第二的弟子?那我更要试试了。”金查良没有回头,枯瘦的右手再次抬手,第二掌已经到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
林缺没有接话,脚尖在青石板上连点数次,整个人在方寸之间快速移动。
轰轰轰!
金查良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一掌接一掌地拍出去,每一掌都裹着深不见底的劲力,把整座院子的空气打得嗡嗡作响。
掌风所过之处,石桌表面的灰尘被震飞,青石板上的落叶碎成齑粉,风景树的叶片簌簌落下,在半空中就被掌风搅碎。
可是没有一掌打中林缺。
林缺提前知道每一掌会落在哪里,身影在那些掌风之间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寸,不少一寸。
西装衣角偶尔被掌风擦过,被割出一道道细口,但他的身体始终与那道掌风保持着一种近乎完美的安全距离。
“前辈,得饶人处且饶人。”林缺一边闪避一边开口。
“我不能放任一个危险分子进入那道门。”金查良的面色没有变化,掌风明显又沉了几分。
这时候,院子外面的城墙上,几道身影从不同的位置探了出来。
藏在龙城各处的暗卫,平时从不露面,此刻却被院子里那股剧烈的真气波动吸引了出来。
“那是谁?竟然逼得金老亲自动手?”
“不知道,但能让金老出手的人,这几十年来,不超过五个。”
“这么年轻……能撑到现在还没倒,这小子的身法有点东西。”
“有个屁用!金老浸淫武学大半个世纪,功力深不可测。那年轻人哪怕天赋再高,经验上就差了几十年。你看着吧,十招之内必败。”
话音刚落,院子里又闪过了三掌,林缺依然毫发无伤。
那几个暗卫的脸色微微变了。
与此同时,院子侧面的月洞门里,三道身影快步走了出来。
陆鸣、周老、陈老!
“老金又发什么疯?上面请来的客人,他拦在门口不让进,这像话吗?”
“这下坏了。老金那倔脾气,打起来不把人逼到认输是不会停的。林缺才二十出头,虽然听说是天下第二的弟子,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