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将曜神色淡下去,眼里夹杂着忌惮,“夜长梦多,早些下手才好。”
“殿下这般明目张胆地动手,就不怕国主怪罪?”
“父皇……”宋将曜微微蹙眉,想到宋天啸的态度他就心烦。
父皇分明是偏向自己的,可是又一直坚信宋将离那厮没有异心,若是自己贸然动手,父皇那边或许还真不好交代,毕竟上一次同楚仲吕勾结的事情败露,父皇已经再三警醒过他了。
“殿下。”梁欣上前微笑道,“如今殿下最大的优势便是国主的支持,殿下若是贸然动手将这优势作没了,后面可就难办了。”
宋将曜不禁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梁欣说:“让国主失望就好了。”
“失望?”宋将曜眼神闪了闪:“怎么做?”
梁欣在铜镜面前坐下,宋将曜已经屏退宫人来到她身后,“快说,你有什么法子?”
“据我所知,宋将离不是在庆楚当了十八年质子么?”梁欣透过镜子瞥了他一眼,十分平静道:“殿下可是比宋将离多了十八年的父子情。”
“……”宋将曜随意地抢过她手中的木梳,撇了撇嘴,“正因如此,父皇对宋将离可是宽容得很,再加上宋将离那副毫无心机的温和假象,这多出来十八年的父子情又有何用?”
“宽容……不就是基于那几分愧疚上么?”
“温和假象?那就让国主看清宋将离的真实面目。”
“话说得容易。”宋将曜忍不住道。
梁欣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问道:“你与我说说,宋将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