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挂机一天了,我也没想到他们能菜成这样。”他还有些恼,气得直跺脚,后槽牙都磨出响来。
“不然我也不会被你和六叔发现了。”
林越洲无言以对,虽然也觉得欣慰,但依然拿出一套说辞来教育自己的儿子。
只不过,林贺璟对自己亲爹的了解程度比他的自我认知更深。
“爸,我这用的还是你十年前恒洲使过的招,他们但凡多看点有用的商业套路就能轻松打败我。”
他耸了耸肩,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我给过他们机会了,他们自己把握不住怎么能怪我呢?”
沈意听完,有些尴尬地避开了视线。
这脾气这语气这手段,简直就是林越洲和自己的pro史诗级加强版。
她都能想象到自己儿子说这话时的死样子。
“怎么不说话了?”
林越洲哑然失笑,从她手里抽回吹风机继续帮她吹干头发。
“那小也呢?”
沈意依然想为林姿悠争取点同等的权利,至少不能跟自己似的当一辈子受尽万千宠爱的花瓶。
她不服气,要林越洲给说法,“我的宝贝女儿输在哪里。”
“小也未必看得上恒洲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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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林姿悠打小就是十项全能的那种标准继承人打法,悟性极高,说什么都一点即通。
但唯一一点,她不像沈意那么鲜活灵动。
虽有着相似的容貌和眉眼,但林姿悠把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发挥到了极致。
手段够狠,性子够稳。
更致命的是,她太聪明了。
聪明到知道在商业上比不上自己的奇才哥哥,所以她选了另一条路。
“她往后,势必要从政的。”
不是林越洲和沈意期望的,也不是闻林沈三家任何人干预的,而是她自己选的。
沈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眼里嘴甜又可爱的小奶包子,连一个人睡觉都做不到的小可怜鬼,怎么就成了林越洲嘴里的狠角色了。
“妈妈……”
一声小奶音,从门缝幽幽地冒了出来,带着点委屈劲儿。
镜前的两人双双回头。
林姿悠正拖着彼得兔的耳朵穿着成套的卡通睡衣站在门外,肉乎乎的小脸上挂着泪痕,无辜又可怜。
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小嘴巴往下瘪着,连话都说不太清。
“妈妈,我今晚能不能在你们房间睡。”
沈意回头看了眼林越洲,挑了下眉,还在消化林越洲的话和眼前的景象,总觉得有些匹配不上。
林越洲拍了拍她的肩,朝门边走去。
没抱她,只是蹲下来耐心地和她交流,“小也,爸爸说过你是大孩子了……”
林姿悠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权利。
她拖着自己的彼得兔,呜咽一声扑倒在林越洲怀里,埋在他心口抽泣着,一句多余的废话也没有。
只是颤着声线软乎乎地喊了一声。
“爸爸……”
林越洲真就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故地重游■
又一个在沪上过的新年。
今年沈意带孩子回来,一向喜清净的老爷子老太太更是着意在家里添了不少东西。
甚至在后面打造了一片人造雪景。
五个孩子在雪堆里欢闹,玩得乱七八糟,而沈意和林越洲则出门重游故地。
古刹临近年关,只在特定时间对外开放,他们来的时间不巧,已经闭门了。
沈意原本还在惋惜,不能去还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