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到临界点了。
“沈意!”
林越洲虎口卡着她的腰肢,掌心一提,把人拎到了桌沿,冷静自持的脸上毫无表情。
低哑的嗓音和微重的呼吸,圈禁感十足。
“你这手要是想废,我不介意养你一辈子。”
好凶。
但沈意却算准了他不会动手,不退反进,屈了指节学着他的样子抵着他的下巴抬高,红唇轻启。
“林越洲,你舍不得的唔......”
再聪明的猎物,也斗不过蛰伏的好猎手。
在她无意识张唇时,林越洲低头倾覆,单手一拢,轻易控住那双欲作乱的手。
他再次占据了她的呼吸。
双膝被抵到两侧,裙摆在缓慢上移,沈意想说些什么,却被他一吻封填,只余无尽的呜咽。
吊带滑落的太过突然,香.肩外露,前侧一凉。
春色乍泄。
两人的动作皆是一滞,而后同步低了低头。
沈意脸上又羞又恼,她想伸手提那根该死的细带,偏手肘还困在林越洲掌间,动弹不得。
林越洲只是一笑,正人君子似的帮她好心提了提,指背挲着柔软,反拨过那点不甘。
笑意更浓,“宝宝,忍一忍。”
“你有病啊林越洲!”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沈意瞬间恼羞至极,挣扎了好半天。
“明明就是你先动的手!”
脱口而出的一句,刚说完就后悔了。
一闪而过的欲.色,被她强加的罪名彻底点燃,深邃的眸光,无意识加重的手劲儿,完全控制着她的一切。
颤抖的双唇碰在一起,沈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望着他低头,头顶的碎发来回擦过她的锁骨。
上下左右,毫无章法,却又让人无从抵抗,被完全代入他的节奏之中。
说不出来的感觉。
浑身又僵又软。
担心自己的任何动静都会成为他的助燃剂,沈意只得咬着下唇,强硬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手臂被桎梏于身后,身前风光又尽数被掠夺,群狼环伺,无处可逃的境地。
愈发混乱的感官,逐渐过载的体验。
她被迫仰起脖颈,但也无法改写当下这诡异的画面,像是她主动献上美味,由其品尝。
但林越洲到底还是心疼她的。
对他来说只是点到为止的收手,而对沈意来说,却是恶鬼餍足后良心发现的奇迹。
但这话她不敢再说出口,也是真怕了林越洲。
明明实质性的行为都没有。
只看他衣冠齐整,连领带都未曾乱过,反倒是她落了个凌乱不堪,浑身乏力的下场。
沈意整个人缩在林越洲怀里。
像只挨了欺负的小猫儿,在绝对的体能和力量优势下,她再不忿,也只敢伸出爪子挠他的领带。
他两头不误。
一边抱着她,一边继续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只是手边在沈意来之前紧急扣下的私人笔记本再没打开过。
“哥,你是不是快破产了?”
沈意冒了个小脑袋,看他电脑上的不停跳动的数字,问得很认真。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的,挺傻的。
林越洲也被她的脑回路逗得一笑,有些无奈。
“你从我进来一直忙到现在,除了刚刚.....”
沈意嗡声弱了音量,自动跳过了那段风月无边,“就没再正眼看过我了,包括现在。”
话音刚落,林越洲的视线便从多屏电脑屏幕落到了她身上,低头啄了下她的眉心,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反而柔声哄她,“宝宝是不是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意按下他欲起身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
“说实话,你之前从不在家加班,是不是恒洲资本出问题了?那些军舰和直升机你到底买了多少?是不是亏了很多钱,要不要......”
连珠炮似的接连提问,语气急得不行。
林越洲想笑,但又被她可爱到不行。
他一直觉得沈意很聪明,不是带着滤镜的盲目,而是客观的欣赏她桌面下融会贯通的手段和善于扮猪吃虎的心态。
事不关己时,她是一只作壁上观清冷孤傲的小兽。
可一碰上和自己有关的问题,就会失了分寸和算计,变成一只迷迷糊糊的小笨蛋。
这种反差特别萌。
也只有在他面前,沈意才有牵挂。
他伸手环抱住沈意,蹭了蹭她的发顶。
“宝宝,我就算再买一百艘,一千艘,一万艘,也一样养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