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一生,不过是被提前安排好的一场悲剧而已。
“毕竟,你姓林。”
林末笑出了声。
他的答案,从始至终都是不会。
林越洲转身的一瞬,身后响起保险栓按下的声音,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举起了枪,对准了林越洲的后脑。
过大的体力消耗,惯用手受伤,他左手举枪并不稳。
“林越洲,我可以输。”
林末的指尖按在了扳机上,带着同归于尽的愤然,“但你,也不会赢。”
砰————
一声枪响。
随之而来的不是重物落地的闷响,而是手枪甩落在地的脆声。
Glock19的枪口上扬。
沈意依旧保持着极标准的开枪姿势。
她击碎了林末持枪的那支腕骨。
身后特战小队迅速上前,人影不断掠过她身边,可她却没有任何动作,吃痛地缓缓坠下手臂,望着八角笼内的人影。
短短几天时间,生离死别的怅然。
消耗过大的体力,再看到林越洲平安无事出现在眼前时,她再也支撑不住,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
像做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梦。
这些天的每一个画面,不断地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不只是这几天的重播,还有童年时期的记忆碎片。
一帧一帧闪过,直到定格在废弃私楼的暗室中。
她也是这样,在听到林越洲的声音之后,晕得彻彻底底,以一种壮烈赴死的心态,毫不畏惧地失去了自己以往所有的记忆。
缓缓睁开眼。
眼前是一道柔和的光线,像是夕阳,又像是朝阳,分不清,也懒得分清。
“果然是梦。”
翻了个身,指尖擦着手腕上的绷带,搭在了身旁的枕面上,不由得在心里苦笑了一句。
太真实了,她真以为自己又可以见到林越洲了。
她揉了揉眼睛,正当她琢磨着要怎么让和夏桐陈太配合解决掉林末时,一股好闻又熟悉的味道迅速唤醒了她初醒的感官。
等.....等一下!
沈意不敢再睁眼了。
害怕就连这个味道,都是此刻出现的幻觉,或者是第二重梦境。
但又好像不是梦。
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急促振动的声音,一下一下炸在自己耳边。
起身的动作过猛,她眼前晕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她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