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的定时炸/弹。
但他话说的挺中肯的。
既顺了这位祖宗的毛,又无声平息了身后两位大神的针锋相对。
“当年要不是小妹被注入的药量太大,她完全有机会有能力逃出来,难道现在一把枪都用不明白吗?”
周遭再次陷入死寂。
工作人员还立在一旁,这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弱,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
就在几人都有些下不来台时。
矮几上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响了,彻底刺破了场面上的僵持。
连同始终一言不发的林越洲在内,同步转头,四道视线同时落在了那部手机上,目视着纪队拿起手机,解锁,查看。
心脏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查阅信息,两秒不到的时间,对在场几人来说,却是度日如年。
“到花城了。”
短短四个字,如释重负。
短暂的喘息之余迎来的,是再次的紧绷。
“三......”
江俞白正要回头寻林越洲,一句三哥还没喊出口,他就已经迈了步子离开了玻璃房。
工作人员正要顺势跟出,就被江俞白叫住。
“你去把夏桐带上来。”
“是。”
他长出了口气,忙不迭跟了下去。
但夏桐不是被工作人员请走的。
而是抬枪太久,手酸,自己溜的,只不过是路上碰见了脚步飞快的林越洲,一转念便知道他要做什么,索性顺水推舟。
沈意倒是没注意到夏桐走了多久。
她一门心思都在面前的移动靶上,手边是工作人员送来的靶纸和准度曲线图。
已经堆了一小摞。
固定靶还成,勉强能算是百发百中。
但移动靶根据移动速率和角度的不确定性太强,无法准确预判,导致命中率大大降低。
她这才意识到,以往每次她和林越洲在阿拉斯加户外狩猎时,虽然是同步开的枪,但林越洲好像总比她快一点。
就一点点。
实力被藏得太深,才能在保证精准击杀的同时,还能做到滴水不露哄她开心。
她对着眼花缭乱的移动靶泄愤般毫无目标地连开数枪,直到清空弹夹,才垂手将枪扔回托盘,低低喘了口气。
虎口和关节位置早已被磨红,连续的后坐力迟迟没有散尽。
她现在手都还是抖的。
委屈的感觉也无声无息地漫了上来。
“坏男人,说走就走,也不给我发个消息。”
手疼,挫败感也太强。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力,让她莫名地有些郁闷,指尖在托盘上无意识地打圈儿,闷闷地骂了一句。
下半句还没宣之于口,就有人适时的续了下去。
“我再也不说要嫁给你了。”
模仿着她的语气,也拿捏着她撒娇时惯用的语调,只是嗓音微变,听着格外宠溺无奈。
像做梦一样。
沈意猛地转回头。
不偏不倚地落入了那双含情眼,眉眼刚弯下去,水汽就晕了上来,委屈巴巴地仰着下巴。
一步一步地往他身前迈,直到完完全全地撞进他怀里,被那股好闻的黑雪松和薄荷香气完全包裹。
她像一只寻求慰藉的小猫儿似的,在他衣领上蹭了蹭,巴掌大的小脸完全被他托住,力道很轻地把他掰向自己,态度有些玩味。
“是不是想说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