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哽了下, 摇着头推他的肩,想往后躲。
可被那卡着,稍一挣动, 浑身瞬间紧绷,想借势跪起身远离。
晓之以情动之以礼的解决方案被他轻描淡写地笑着按了回去。
越想反抗, 他力道就越大, 贴得也更近。
隔着单薄的衣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凌厉的存在感。
怕伤着她, 林越洲的力道其实不大,甚至称得上温柔, 只是控在腰间的掌心温热, 稍稍用力,就透着股难以言说的掌控感。
他不允许沈意后退, 更不允许她拒绝, 直到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境地才肯罢休。
沈意忘了,林越洲的分寸, 素来只是假象。
她顺他的心意,便是风月皆欢,但她若是执意抵抗,那他同样有万般手段,变着花样也要让她自己乖乖配合。
“自己拉好。”
林越洲挑开蝴蝶活扣, 将丝带绕在她指尖, 牵着她的手指往两侧扯开,悬于半空。
又低又缓的嗓音,带着笑意。
像指引,但更像威胁。
“如果往回缩挡住它,我保证你这几天, 一件都不会有。”
沈意眼神闪了下,扯着丝带尾端的手都抖得厉害,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并没急着开始,林越洲反倒慢条斯理地调整她手摆放的位置,认真到不知情的话,或许会误认为他在雕琢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直到足够完美,林越洲才懒散地往后一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眸光沉沉。
舌尖擦过后槽牙,从鼻腔哼了声气音。
极轻的一声笑,漫不经心,却足够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束缚早已被推高,卡在肩颈的位置,生生勒出了一道浅色的痕迹,其实有点难受,但她不敢往下扯,更不敢擅自解/开。
这和自投罗网,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事儿,林越洲帮了她一把。
冰凉的指尖绕后一捻一抽,随手扔在一旁,一览无余的风光,极具欣赏价值的艺术品。
“好美。”
极重的侵略视线,一寸寸从雪色绯梅移至那张羞红到无措的脸上,指尖捻过她唇上的艳/色,抹了上去。
清姿匀雪色,轻点胭脂痕。
一年前她留在纽约的那一抹红,今天被他如法炮制。
“宝宝,你知道吗?”
凉意跟随着指尖动作游走,游刃有余的肆意点/火,每落一寸,沈意就控制不住地颤一分。
水汽氲着眼眶,委屈到不行。
“我第一次想品尝,是在你的成人礼上。”
沈意微怔了瞬。
在回想五年前的场景,走神的片刻,视线逐渐飘远,未曾察觉眼前人嘴角渐浓的笑意。
凉薄的唇,带着极重的侵略意味,覆了上去。
毫无防备的状态,沈意下意识哼出了声音。
丝带脱手的刹那,前端一阵刺痛感袭来,眼泪瞬间漫出眼眶,染红眼尾晕色。
慌乱之中,沈意顾不上别的,一个后仰,借着推开的力道往后抻了下,结果托着她的膝盖顺势一提,倾斜的角度下她不可控制地直接滑了下去。
将一切尽数送入他口中。
沈意脑子里乱成一团,特别复杂。
感官的快意和心理的羞/耻的情绪搅在一起。
她甚至不知道从哪个环节开始,已经被完全带入了他的节奏,不自觉地迎合了他的动作。
也迎合了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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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烈透亮的午后天光,把落地窗边的人影拉得颀长,旖旎的风裹着满室的甜腻香气,把两道交织的轮廓搅得起伏不止。
暮色漫上天际,强光也逐渐敛下原有锋芒。
天色由金辉褪成酡红,灼人的温度随着余晖缓缓沉落,天色渐次暗下,只余朦胧柔和的薄薄软色,将周遭一切无声笼罩。
沈意贴着冰凉的落地窗,掌心按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氤出一层虚白的雾气,缓缓滑落后再次被抬起抹去重新晕染。
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哥......”
沈意叫了无数遍,也求了无数遍。
但身后的男人始终不为所动。
节奏没削弱分毫,反而态势更甚,微绷的指节卡着她的脖颈,抵着她的下巴,逼她后仰,要她对视。
他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碎泪,带着呼吸感的喘音,落在沈意耳边,压迫感极重。
“叫我的名字,宝宝。”
“林越洲......”
沈意真的要疯了。
她完全站不住,整个人如水中随波飘荡的一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