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独属于他一人。
林越洲朝她走近,居高临下的牵起她的手,漫不经心地捏她的指骨。
“看来以后要专门家边上再买个房子。”
突然的靠近,沈意还没缓过劲儿,没能躲开。
只是在察觉到他的情/欲散尽后,才半推半就地由他牵着。
也是想让他抱。
她脚是软的,穿着高跟鞋站着实在太累。
一抬手,林越洲就心领神会把她捞了起来。
沈意语气算不上多好,趴在他肩上赌气似的反击,“怎么,怕被赶出家门,给自己提前留后路?”
“给你当衣帽间,好不好?”
他生了一双格外迷人的温柔眼,看向她时,含情却不多情,低沉的嗓音同她说话时,少一分阴鸷,多一分偏纵。
总是让人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他的甜言蜜语,然后沉溺其中,直至无法脱身。
分明他以更低的猎物姿态入局,可最后掌控全局的,也是他。
沈意从认识他开始就看穿了他难测的心思和阴险的手段,可如今她却是陷得最深的那个。
清醒的沉沦,心甘情愿的堕落,万劫不复。
“我感觉你像在玩洋娃娃,给我买房子车子裙子首饰。”沈意突然从他怀里后仰,对着他的温柔眼,才郑重地问。
“你该不会是个心理变态吧?”
林越洲:“……”
无声的几秒对视,沉默在蔓延。
沈意勾着他的脖颈,眉头紧皱,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要从他的瞳孔里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印证自己的推论。
可她忘了,自己现在也受制于人。
“啪———”
身后很轻的一下。
沈意在他怀里猛然挣动了下,下意识惊呼出声,想伸手去捂身后,又怕后仰摔落。
两头护不住,慌乱又无措。
“你干嘛!”
“我之前说过,你给我的人设,我都不介意一一坐实。”
林越洲卡着沈意的腿弯掂了下,“比如,之前丧心病狂的混蛋,或者今天的心理……”
话没说完,沈意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她总算知道自己的口无遮拦是随谁了。
但至少她不过是过个嘴瘾逞逞能,可林越洲是真干的出来。
不仅记仇,而且不计后果得失。
沈意深呼吸了口气,知错就改,立马服软,只是语气依旧生硬,“错了。”
两个字,显然不够。
林越洲轻挑了下眉,邪气更浓,连嘴都懒得张,就给了个懒洋洋的气声,“嗯哼?”
“我好爱你。”
“现在终于知道爱我了。”
-
林越洲倒是难得中午得闲在家陪她吃饭。
不过两人也没什么交流。
他在上桌前接了个公司的电话,带着蓝牙耳机在聊工作,笔记本上的数字和线条不停跳动。
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上头。
沈意怕打扰他工作,没看手机,也不敢出声,只能默默化悲愤为食欲,一口接着一口。
梅子露凉面,清蒸刀鱼和蜜瓜芝士火腿塔,她胃口不好时王姨常做的老三样。
以往她顶多吃两口。
今天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她刚有要离席的念头,林越洲总能精准出手,给她添上两口。
没法出声拒绝,只能默默承受。
于是一口接着一口,她居然把小半碗主食吃了个干净,还被强行喂了两口蜜瓜。
跟商量好的一样。
她这头饭刚吃完,王姨还没来得及收拾,林越洲的电话会议就恰好结束了。
“我得回一趟公司,要不要顺路……”
沈意当即抬手拦截他的“好意”,连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留,“不顺路,你快去公司吧,认真赚钱,加油。”
今天就算长安街十车道条条通罗马,她和林越洲也绝不可能顺路!
林越洲接过王姨递来的外套,低笑了声,伸手揉了下她的脑袋,“晚上,等我。”
他刻意把前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不过沈意倒是不在意,反而留意到他换了件西装外套,样式和布料莫名眼熟。
直到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这一身,有些无语的扯了下唇角。
心说他还挺幼稚,悄无声息地换情侣装。
见沈意盯着他的背影看得出神,王姨边清理边和她打趣儿。
“先生方才特意让我熨的,说是和小姐瞧着更像一对儿了。”
沈意勾了下唇,没搭腔。
他估计不会说得这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