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得名利尽失,连家里都被他牵连。
她原本以为是林越洲坐收渔翁之利,成了最后赢家,谁能想到居然让林亦这二货捡了个大便宜。
果然人最大的分水岭是出身。
甚至不用投个好胎,只需要沾亲带故就能坐拥一切。
“怎么了?”
姜南慢悠悠地问,“我这边看任免材料,最后调去了花城,他有什么问题吗?”
“没,就是今天碰见了,好奇问问。”
她好奇的事儿多了去了,可没一件值得大半夜让姜南趁沈季序睡着去偷翻他的电脑。
不过既然沈意不想说,她自然也不会多问。
“我……”
“那……”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欲言又止的顿住,刚巧卡在同一时刻。
反应过来后,又特别默契的对笑了声。
她们向来如此。
“你先说。”姜南没跟她争,也不想先开口。
“材料里有提到什么Canygucid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沈意不敢贸然提出B-utyacid,红头文件管控得严,林越洲手里的材料还牵扯到纪队,保密级别和行动规格都高得离谱。
在确定姜南知情之前,她只能套话。
如果材料上写明,或姜南知道,那她自然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姜南犹豫了几秒,在试图拼写出这个被沈意随口瞎编出来的词,又在电脑里翻了半天,才开口。
“没有,别说这种瞎造的词了。”
她回过神来笑了下,“国内的任免文件用英文,怎么可能,合理吗?”
沈意哑然,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气。
连带着语气都轻松了起来,笑着说也是,轻巧地转了话锋。
“对了,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而后是很轻的一声笑,从鼻腔里哼出来的,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像难过,也像释怀。
“我和你哥分手了。”
沈意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以后这些文件估计得自己来查了,我……帮不上忙了。”
强撑着故作轻松的嗓音,尾调却抖得厉害。
沈意这下彻底懵了。
她跟傅景明刚落地燕京那会儿,就听说沈季序和纪队紧跟着返沪述职了。
说是花城那边进展迅速,上面特意过问。
所以她才拜托近水楼台的姜南找机会去翻文件,见她答应得利落,只当作是港城那会儿两人就和好了。
怎么转眼就分手了?
这事儿还没理出过个所以然来,沈意正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劝合还是劝分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啪的一阵响动。
像是无意间磕在桌面上,特别重的一下。
连带着沈意的耳膜都被猝不及防地震了一下,慌忙把手机拉远,迟疑片刻才重新靠近听筒。
紧接着,她听到一道阴沉低冷的男人声音。
居高临下的危险气息,被一点未散尽的欲色染得又涩又蛊。
这也是沈意头一回听亲哥用这种语调说话,莫名有种头皮发麻的诡异感。
“姜南,我看你还是不长记性。”
沈季序缓缓走近姜南,强硬地捏着她的后颈迫使她后仰对视,“我不同意分手,这恋爱你就得继续谈。”
力道有些失了轻重,直到听见她不适的轻哼,本能的抗拒,这才稍松了手劲儿。
但他似乎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直接将人拦腰提起后,又卡着她的腿弯把人控在桌沿。
缓缓朝她倾身靠近。
深不见底的眼底拢着层暗色的阴翳,上下打量着眼前执拗到不肯抬头对视的女人。
大抵是被她,也是被自己气笑了。
“我当你是想开了才这么主动投怀送抱。”
沈季序没注意反扣在桌上的手机还在通话。
虎口卡着她的下颌,把人拉进紧紧相贴,没留一点可逃的空隙。
温热的气息灼人肌肤,落在耳边时轻慢又阴冷,“没想到,你是想找死。”
姜南吃痛地望着他沉郁的脸色,想挣开,却又迫于体型差异和力量差过大,只能强掰着他的手。
呜咽出声,“痛……”
“你还知道痛?”
拇指轻佻又浮浪地挑起她的下巴,视线一寸寸地临摹过她肩颈半消的粉痕。
自嘲地冷笑出声。
姜南的主动让人愉悦到有些不真实。
所以今晚的每一轮,他都收敛了不少,只为了让她舒服,也是想让她欢喜。
可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