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晚的温存,拇指无意识擦过他深吻过的唇,轻轻闭上了眼。
昨晚的开诚布公的对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只是沈意没懂,为什么要拖到今天。
今天也没什么特别,还是觉得昨天两个人接连受伤,日子不太吉利?
好像都不是。
而且方才,林越洲好像也没提这茬,似乎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
虽说她也不想要什么太流程化的表白,可至少也得一起吃个浪漫晚餐,或者一束花什么的。
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恋爱!
虽然已经在一起十几年了,但仪式感这玩意儿也不能真的一点不重视吧!
一想到这,沈意就气不打一处来。
千不该万不该,昨晚就不该明说自己喜欢他,还主动问起两个人的关系!
“可恶……”
小手紧握成拳,朝身侧凌乱的被子一砸。
没砸进软绒里,反倒被一只手稳稳托住,带到身前,烙下一个带着凉意的轻吻。
…….我靠!
沈意猛地瞪大眼,不可置信地回头,直直撞进了那双含笑的温柔眼。
林越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此刻正撑臂躺在她身旁,指尖勾着她愤愤挥拳的手,在唇边轻轻摩挲,触感冰凉。
她怔了一瞬,有点心虚,连说话都有点打结,“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越洲没松手,反而伏得更低,与她靠得更近,保持着既暧昧又散漫的距离。
“洗个手而已。”
他缓缓靠近沈意的唇,用一种戏谑调侃的语调继续说,“只可惜我的小女朋友没注意,自己在那生闷气。”
小女朋友?
他不会全程都看到了吧!
可她没出声也没做什么夸张表情啊!
沈意还没来得及消化,面前毫无防备地罩下一道阴影,扑面而来的木质冷香,贴上了她的唇。
就在她方才拇指蹭过的地方,他不经意地轻啃了下,舌尖轻扫,暗示意味十足。
但他没再多问,语气温和地如同邀请,“起来吧,再不起来就不好看了。”
沈意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不好看了,就被林越洲一把抱着起身朝外走。
她的视线落在林越洲身后,起初并没发现什么异常,直到走出房间才惊得屏住呼吸。
别墅里的每一条过道垂廊,都铺着新鲜花瓣,衣帽间客厅书房游戏室,全被各色花束填满。
每一个区域都按照不同风格进行配色置景。
影音室的反季北极光芍药,花园凉亭下的荷兰皇冠贝母,书房的德国鸢尾,餐厅内奥斯汀玫瑰。
一枝一簇,暗香浮动。
一些稀有品种的花卉得经过专业培育,才能有最完美的花形,却因花期短暂极易受损。
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配齐还得同时保持在最佳观赏期内,已经不仅仅是用一架私人飞机就能随意调配的事了。
“哇......”
沈意真的没忍住,亮晶晶的杏眼环顾,惊叹出声。
每踏入一片新区域,推开那扇惊喜之门,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还是会被这繁丽如油画般的梦中花园美到说不出话。
因为花种繁杂,难免会出现抢香的情况。
不过今天最让她意外的是,每一种花香层次分明,浓淡都搭配得恰到好处,香气只跟随两人步伐萦绕在身侧。
不浓不烈,清润宜人。
林越洲抱着她在家中漫无目的地闲逛,也不觉得累,她想去哪儿就抱着她去哪。
看着她显露出惊喜的意外,低低笑出声。
“哥,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相较于珠宝来说,沈意其实没那么喜欢花。
她始终认为花的观赏值太低了,既没有收藏价值,命还薄,只是转瞬即逝的绚烂罢了。
但今天,她真真切切地爱上了。
这满室隽永,和给予她无尽夏的艺术家。
沈意想下地自己去探索,但林越洲不让,甚至还让人安排了轮椅,就为了保护她的膝盖。
“你手也伤了,就别一直抱我了好不好,我自己慢慢地走!”
沈意缠在他腰间的腿撒娇似的晃了晃,又娇又软的嗓音,磨得人根本没法冲她说个不字。
“求求你了,哥哥。”
但林越洲依旧没松口,只是勾了下唇,拖着她的腿弯把人往上掂了下,不为所动。
“放你下来可以,但后面的寻宝环节就得取消。”
“寻宝?”
沈意眼睛亮了一下,纤长的睫毛轻颤,藏不住的意外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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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