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花阳焰 一次是做,两次也是做
了下,带着撒娇的软劲儿。

    “我又不跟他,我是跟你的嘛。”

    怕林越洲又要回绝,沈意又不择后路的补了一句,“再说了,我们有婚约在身,我作为你的准未婚妻陪你一起去不是应该的吗?”

    林越洲眉峰微蹙,没说话。

    不再像之前那样有求必应,反而有些斟酌犹豫。

    主要是场合不对,葬礼不是能胡闹找乐子的地方,圈子里衙内扎堆,他未必能时时顾着她。

    其次是他这回也是真没猜出来沈意想干什么,居然主动拿婚约这事来说服他。

    这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他始终沉默,并不分明的心思藏在眼底,眼底暗色沉降。

    沈意有些莫名,牵着他的手僵了一瞬,也有些恼了。

    从他怀里挣出,别过头转身就要去抱自己的电脑。

    有点困惑又有点不爽,态度瞬间就冷了下来,“不让去算了,我回沪上去。”

    沈意抱着电脑就要走,结果林越洲抬手抵着门框,高大的身形轻轻俯身就轻易挡住了去路,“不高兴了?”

    尾音带着无奈的笑,结果落在沈意耳朵里,跟嘲讽的逗弄似的。

    自己投怀送抱他无动于衷,公开关系他又反应平平,到头来非得把人惹毛了才肯开口给态度。

    她完全把前脚骂他这事抛之脑后了。

    “没说不让你去。”林越洲想抽她的电脑,她却抱得更紧,梗着脖子故意不看他。

    他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哄,“跟我住,怕你心里不舒服。”

    沈意闻言,皱着眉抬眼。

    没说话,只是环视了一圈周围,然后质问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身上,有点无语他的托辞。

    那表情就像在说,你要不要看看我们一起住多少年了。

    看懂她的意思,但林越洲没解释,只是四目相对之间,眼底漫起几分谑意,而后轻挑了下眉。

    足够恣意,也足够漫不经心的一眼。

    特别浮浪痞气的感觉,在他身上很罕见的特质,却又是说不来的契合。

    沈意瞬间看懂了他说的住一块儿是什么意思,本能地眨了下眼,长睫轻颤,眼底茫然。

    而后脸上瞬间红了一片,耳根也烫。

    她这会儿其实有点想往后缩了,但心里还噎着那股火气,既想查一下他身边朋友,又不肯认怂。

    僵持几秒,林越洲刚要给她个台阶下,没曾想沈意埋着头,下巴磕在电脑上。

    语气倒有些嗔怪似的横,只是嗓音闷闷的。

    “一次是做,两次也是做,又不是没做过,我都不怕你怂什么。”

    林越洲愣在原地,脸上原本的揶揄调侃褪的无影无踪,反之眉头蹙的更深。

    他知道沈意不是为了吊唁,但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种话来。

    跟故意气他的一样。

    眼底翻涌的情绪愈发复杂,不解,不悦,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不过沈意倒不是故意跟他置气才这么呛火。

    只是太了解他。

    他既不会在葬礼上对自己胡来,也不会在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乱来。

    所以她才非要弄清,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

    在家耽搁了一会儿,两人到的时候天刚擦黑。

    肇家是正儿八经的王室躬亲之后,在燕郊有处清初传下来的王府别院,早年因时局动荡内忧外患被强占损毁,十几年前肇家老爷子才着人斥巨资重新修复搭建。

    景区的规划,尤其是京城的景区的审批手续尤其繁冗,流程更是严格到苛刻。

    但肇老爷子费钱费力却不为盈利就一直是免费对外开放,供游客赏玩,增添人气。

    倒也不为别的,就是人到暮年,总是会对归宿这事儿有执念,讲究一个落叶归根,寻根溯源。

    自山脚下就有安保警巡戒严,所有上山的车辆都需要经过层层安检,车牌被罩了黑布由门童接手,宾客则由专人接引到府中。

    七进五出的亲王府,殿宇连绵,院落深广。

    屋顶垂脊上的仙人走兽缠了素白绢布,三间朱红大门敞开迎客,琉璃瓦在夜色之中泛着冷金光泽,梁柱描龙的金线暗亮藏锋,不怒自威的肃穆。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

    正殿被设做灵堂,棺木横在正中供人祭拜。青砖上的脚步声空灵回响,混着远处孝子的压得极低的呜咽,白幡素灯在夜风中摇晃,纸灰贴着地面卷过,将香案前的烛火映的忽明忽暗。

    沈意下意识勾住了林越洲的手肘,指尖无意识的用力,面上倒是不显山不露水,依旧大方得体,只是心里有点发怵。

    倒不是害怕,只是在这种古色古香的环境中被如此凄怆哀凉的氛围一衬,心中难免有些抵触。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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