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宝楹要到舅舅家吃回门宴的。因此一用过晚饭,她就让人烧水沐浴,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准备早早睡下。
从浴房穿过游廊回到屋里,宝楹冻得直打哆嗦,来不及点灯,先直奔她香香暖暖的被窝。掀开被子一躺上去,冷不防撞进一个硬实而温热的怀抱里。
她吓了一跳,刚要尖叫,那不速之客已经轻车熟路地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
听到那熟悉的嗓音,宝楹扑通乱跳的心放回了腔子里。饶是习惯了他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周围,但悄无声息地躺在她的床上还是太吓人了!
“快滚下去啊!”她崩溃地推他,“这是我的床,不许你上来。”
他像一座山一样岿然不动,慢条斯理道:“这张床我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再说,现在是赌约期间,论理这宅子还是我的,要下去也是你该下去。”
宝楹哑口无言,气得牙痒痒:“你来干什么啊!”
宗铎忽然放缓了语气:“我来还你的金钏。”
“金钏?”宝楹一愣,她的金钏果然在他手里!这么看来昨晚那些记忆果然不是梦了,虽然许多细节她记不清了,但是她很清楚是做了羞羞的事。
她脸上顷刻发起热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催促道:“快点还给我,很贵重的。”
宗铎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她的掌心,冰冰凉凉沉甸甸的,被窗外的雪光映出一点洒金的亮辉,可不就是她的金钏!
宝楹待要戴上去,却发现那金钏被他调了圈口,卡在手上戴不进去。
“你干嘛乱碰我的首饰!”她不悦地瞪他。
宗铎轻笑一声,在她耳边道:“是你生动取下来给我戴上的,你忘了?”
宝楹很疑惑,他的手腕比她粗多了,怎么可能戴得上去?可若说给他戴手指上,那圈口又未免太粗,且她的金钏有八圈,手指肯定戴不上。除此之外,还有哪里能戴得上去呢?
“我给你戴哪儿了?”她半信半疑地问道。
他不语,捉着她的手一路往下,触到一样粗壮物事。
那金钏圈径足有两寸粗,跟她手中之物不谋而合。
“啊!”宝楹崩溃地尖叫起来,“你拿我的首饰往你那里戴!”
正房里的珍娘听到尖叫声匆匆披衣起来,走到门口关切紧张地问道:“宝儿,宝儿,怎么了?”
宝楹忙捂住嘴,她娘身子不好,可别让她娘发现她被窝还有个男人,吓得晕过去就不好了。
“没、没什么。”她支支吾吾,“方才看到了一只大老鼠!”
说着她手上用力,狠狠捏了一下“大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