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能她在这里伺候。
“爸!”
陈小英还没有进门呢,就听到李红丽恼火的大喊声:“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你只是左手不能动,你右手能动,自己尿了的裤子自己洗,怎么就不嫌埋汰呢?”
“臭死了,现在扔了四五条裤子在这里了,我可不给你洗。”
然后就听到李平旺哼哼啊啊的声音,他中风偏瘫后,都没办法说一句全乎话。
陈小英带着陈红萍走了进去,门口的大黑狗好奇地看着她,试探的汪了一声。
李红丽听声音就看了过来,顿时眼睛就瞪大了:“妈?”
她妈跟她爸离婚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老屋里来,今天这还是头一次啊。
“你伺候你爸,就是这么伺候的?”
陈小英眼睛在院子里看了一遍,院子里满是落叶,喂得几只鸡,在院子里到处乱走,鸡屎拉的到处都是,门口大黑的好几堆狗屎也没有管,好些都干巴。
不光如此,进了院子,鼻子就闻见了一股子尿骚味儿。
李平旺涨红着脸,怒瞪着陈小英,好像他有今天,都是陈小英害的。
李红丽面对陈小英,可有诉不完的苦呢:“妈,我实在是受不了,就是给我钱,我也不想干了,我爸太难伺候了。”
“他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老头子,他好像过过啥好日子似的,还挑吃的,挑穿的……。”
李平旺气的右手张牙舞爪地比划:“方,方,便面,天,天天,吃,恶,恶心,吐,面包,面包,出毛了。”
陈小英懂了,看着屋檐底下角落扔的一大堆泡面和零食袋子就知道。
李红丽吃这个,她也让李平旺吃这个,甚至是出毛发霉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