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李羽彤说:“先想办法打听清楚,王家到底什么底细,我再想想,用什么办法才能解决这个事儿。”
“奶,别急,先打听打听再说。”
陈小英也没了办法:“那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陈小孬还挺害怕的,怕陈小英真来找她的麻烦,一大早的,就想躲出去。
可大儿媳妇盯着,非要说,等人来了,让她再好好的劝劝,她现在老了,看两个儿媳妇的脸色过日子。
早几年,两个儿媳妇在这一个屋檐底下过日子的时候,她稍微偏袒了一下下家境更好的大儿媳妇,得罪了小儿媳妇。
现在小儿媳妇搬走几十年了,是不可能在她和大儿媳妇有了矛盾之后,接受她去她家里养老的。
她只能一心跟着大儿媳妇,为老大一家子殚精竭虑了。
正这样想呢,结果,墙上的钟表走到了十点半,她妹子陈小英也没有来。
陈小英确实没去,孙女李羽彤有她的办法,她这个老太婆,也有自己的办法。
她那一帮子长年累月一起锻炼的老头老太太,有一部分就是表妹苏婉苹那个小区的,她现在买的房子,专门买都跟表妹离得很近,锻炼的时候,一起锻炼,平时也能彼此有个照应。
她一问是王天磊,他妈叫乔翠凤,什么单位的乔主任,他爸是教育局的,大伯是市一院的院长,就有个退休的老领导想起来了。
“哎,这不就是那个王文章的孙子吗?”
“王文章?哦,就是从前搞运动的那个?”有个老太太也想起来了:“死了十来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