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头成熟的玉米,磨耗的新鲜玉米粉,端午节包的粽子,这都大哥大嫂对她的心意。
说句难听话,就算他们别有所图,至少也摆出了态度来,人家还愿意哄哄她,一哄十几年。
说着话,就有一个身形高大,脊背却稍微弓着的老头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大哥,你来了。”苏婉苹红着眼圈打招呼。
这一会儿,她才觉得不那么孤单,她还有除了马红秀还能依靠的人。
马国喜是个看起来瘦巴巴,皱着眉头,一看就不好接触的老头子,他嗯了一声,就看向了马红秀。
马红秀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恼火,这马国喜看起来老了这么多,怎么还没有死?
她眼里头的厌恶,马国喜看得见,当即哼了一声:“你就是红秀吧,可算是回国了,想着回来给你养母养老送终了?”
马红秀从小就不爱听马国喜这种阴阳怪气的话,养老送终,也就只要华国这种思想落后的,把儿女当成私人物品的人,才会说出这种没有人权的话。
偏偏马国喜很多时候说的话,她都反驳不了。
这次,她也只能当没听见。
“还不站起来?你在国外到底学了什么东西?我是你大伯,你是我侄女,你坐着,我站着?”马国喜嗓门大的很,当下就怒喝起来。
马红秀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得站起来。
她皱着眉头站起来:“站起来就站起来,有什么好嚷嚷的。”
“你还敢顶嘴?你出去问问,谁家是你这样的规矩?“马国喜呵斥起来。
他自认为是大伯,管教得了这没教养的侄女。